打量着这位神色变幻的紫狼领,陆九渊再度拱拱手问道。
“呵呵!”张天放面皮抽动,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我自己定下的规矩,你熬过了半个时辰那便是过关了!只不过我希望你牢记,今后不论是面对妖族还是妖兽,不要有半点妇人之仁!否则,你便是妖修!”回想起许家的七小姐,张天放终究还是狠狠劝诫一声。
还没反应过来的陆九渊,只觉得耳边就像是响起炸雷,震的整个人心神摇曳。唯有这一句话,如黄钟大吕似的不断响彻着。
“你还没开辟气海,神识微弱,进入葬妖之地时间太久,出去后只怕要躺上十天半个月的。不过这样也好,醒来时差不多就到京都了!”
只是一个晃神的功夫,陆九渊就像是跨越了层层阻碍,出现在了云州十四楼内。
此时的他脸色苍白,就像是重病缠身,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。
张天放站在床沿,不自觉的轻声呢喃道:“不知道此去长安,对你是好是坏。”
……
天策战舻的演武场上,一片寂静。
所有的天策孤儿瞠目结舌,甚至那些天狼卫们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总旗大人,你看他还是咱们之前见过的那个陈南朝么!”陈列在船沿两侧的老黑等人目瞪口呆。
刘彦昌沉闷的点点头,开口道:“陆九渊的死,让他愤怒了。”
剩余九名的燕云前十人物,陈南朝第一个义无反顾的踏进了锁妖笼。但是裴玄庆等人和他,也不过是一步之别罢了。
谁都没想到,率先从锁妖笼内出来的不是第一人裴玄庆,而是背负刀囊的陈南朝。
此时的陈南朝浑身浴血,手中拖着一个一一截蛇尾。说是一一截,但堪比他的半个身躯。那对一直紧闭的双眼,在此刻却不曾闭着。犹如一汪清泉的、清澈见底,但又令人明显能感觉到眼中的怒意。
他明明就要将那条被压制的妖蛇斩杀,从而剖尸寻找陆九渊的尸骸。可为什么,关键的时刻那片沼泽就迅速的合拢,然后再无踪迹!
陈南朝愤怒!
他虽然不发一言,神情冷峻,但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。
“他居然砍下了一截蛇尾!”
“那其他人呢?”
“裴玄庆比起陈南朝,只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