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泽:“二弟倒是有心了。”
“侯爷只吩咐属下将此事禀告夫人。”
“他是对的。要是老爷知道了,这门亲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。”宣慧夫人捻动着手心的珠串,沉吟片刻道:“去,命人去把这个6九渊请到府里来。”
“不要声张!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邱泽恭身离去。
后宅内树影斑驳,望着无数已经蔫掉的花朵,宣慧夫人轻笑道:“真以为有几分本事,就配得上媛儿了么!”
“大小姐可是神朝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呢!哪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配得上的。天策武院的天才,数不胜数。别说是区区一个探花郎,饶是武冠亦不知多少最后泯然众人。”
老嬷嬷双眼微眯,语气丝毫不敬:“唐国公如今赋闲在家,我看6家等他死后就要倒了。现在连孙子来了京都,都不去相认,是怕牵连了6家遗留在外的血脉么。”
换作旁的奴婢胡言乱语,宣慧夫人早就叫人赶打出去。不过李嬷嬷是从小带着她长大的奶妈,关系极为亲近。两人名义上是主仆,实则已经产生了别样的亲情。
“这门亲事,不论如何都会烟消云散。6处玄已经不是6家人,老匹夫有没开口的资格。何况,媛儿如今是沧澜宗的弟子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?也该让他知道,自己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旁边的李嬷嬷点点头,低声询问道:“老爷那边?”
“兵部最近忙的很,而且今天将婚书拿回就无碍了。少年人,自以为攀上高门大户,总该叫他认清现状。”
宣慧夫人头顶的金簪微动,她心中盘算一番便朝着前院而去。
……
……
“6九渊没回来?”
“好好好,他要是回来了请将我家老爷的帖子交给他。就说我家老爷请他一叙!”
“好的。”
将人送走之后,朱雀武院的一位教习苦笑的看着手中的红色拜帖。上面‘钱宣’两个字,鎏金异彩。
“吏部右侍郎的帖子刚收下,这就来一份礼部郎中的拜帖。这个6九渊,到底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!”
堂堂的武院教习,原本是不可能在山脚下做接待工作的。但今天朱雀武院的山脚下,一拨人前脚刚走,马上就会另一拨人赶来。而且这些人虽然是奴仆,但背后的老爷个顶个都是京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