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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雀武院,青山居。
都说瑞雪丰年,外面鹅毛大雪依旧不停。不论是朱雀山还是后院远眺的界中山,都已经被穿上了银装。
外面积雪已经厚高起来,6九渊正坐在大厅内像个饿死鬼似的大快朵颐。
他从界中山回来时,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。因为没有带上换洗的衣服,所以浑身带血在界中山穿行。
几乎每一个见到他的朱雀武院生,第一反应是愣神,紧跟着就是躲开或者逃跑。直到确认安全之后,才疑惑这个九疯子是不是又把谁给杀了。
关于叶君生雪夜恭候6九渊,封狼山文武擂约斗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。
九疯子该不会偷偷把叶君生给杀了吧?
虽然知道两人的修为天差地别,可6九渊这个人难以用常理揣摩,也难怪不少人会冒出这个古怪的想法来。
至于界中山内少数的一些人,则会因为6九渊的身份而献媚的上前嘘寒问暖。甚至义愤填膺的握拳,帮着唾骂着不要脸的叶家。
初回到青山居时,阿奴看到6九渊的情形可是差点吓昏过去。
连着不要命的修行之后,6九渊急需气血补充。直到现在,他已经整整吃掉了三头中型妖兽的血肉。也亏的他是甲等院生,否则可没这么好的待遇。
阿奴忙碌不停的在旁边伺候,娇媚的脸上有一丝担忧:“公子,你真的要和叶君生在点将节上文武擂?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身世。”6九渊抬起头笑笑,继续和妖兽血肉作战。
反倒是阿奴看到6九渊抬头时的灿烂笑容,心中的担忧不自觉的被减消了许多。旁人都说自家的公子是冷漠的疯子,实际上他的笑容这么阳光、这么温暖,对人也是极好的。
至少陈公子他们来的时候,公子可是一直笑呵呵的。
而且这一次周国公府,也欺人太甚了。要不是公子身世绝顶,说不定连性命都要丢掉了。
感受到阿奴担忧的深邃目光,6九渊吃完第四顿后笑问道:“这两天有什么好事情,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都是关于公子你的。”阿奴将一杯香茗奉上,柔声道:“公子在铜雀台留下两传世佳作,引得文坛震动。这一次公子和周国公府的事情,听说不少御史大夫上书请皇上下旨命其履行婚约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