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推测越觉得在理,许锦锋整张脸已经因为兴奋而充的通红。
陆九渊明显发现许锦锋说到热切时,了空禅师捻动念珠的手为之一顿。
“小老九,你怎么看?”
见了空禅师突然问陆九渊,许锦锋霎时两眼放光的望向这位东方师兄。这会的陆九渊在他眼里,就好比是一个锦绣前程。
“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!”陆九渊暗道一声。
他自然看得出许锦锋为何如此卖力的表现,可惜这个表现除了帮自己洗脱嫌疑之外,对这位许师弟却毫无益处。
“弟子实在不知!”陆九渊重新变成冰块,沉默寡言。
鬼知道自己这个神秘莫测的师傅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信秋的身份,现在说多错多。反正已经将自己暂时在这件事里摘出去,傻子才要重新扎进去。
“还是这个谨慎的性子。”
了空禅师随意的说了句,将目光转向热切的许锦锋继续道:“猜疑自己同门,这是大忌。为一己私欲,构陷同门更是罪该万死!”
虽然了空禅师的声音没半点平仄起伏,却听的许锦锋面无血色,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。
“师傅,饶……”
噼啪!
一声脆响,陆九渊等人亲眼看着了空禅师如何将许锦锋拍成肉沫。然后随手一挥,竟是化成了一盏佛灯。
灯芯跳动,突然传出一个凄厉的‘命’。
命魂为焰、肉脂为油,刚才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,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盏魂灯。
几个目睹了全过程的师兄弟各个手脚发凉,紧咬牙关。几人只觉得整个大殿好像人间炼狱,多呆一刻都是那么的折磨人。
了空禅师将魂灯随手抛向供桌,开口道:“小老九,你现在已经踏足流光境后期,早该凝煞炼罡了。紫竹山的事情,你一个人去办吧!办好之后,就在寂静山脉好好寻找合适自己的煞气。”
“是。”
对一个武者,凝练真罡极其重要。寻到一处好煞气炼出来的真罡,很多时候就好比多了条命。
了空禅师不管陆九渊的讶异,说道:“听说你自己和蜉蝣老儿的弟子有一场生死比斗么!?”
了空禅师突然提起这事,陆九渊表情顿时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