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问号！

“没有没有，boss我只是觉得应该选择更聪明的人去服侍您和少奶奶。”

“方唱笨么？”

“笨……”

墨启敖：……

“她要是不笨，当初就不会被利用了，boss……”

墨启敖深眸轻眯，赫然问道：“你是不是感觉了无生趣了？”

厉路听到大boss这么问的时候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“我这就跟方唱说。”

他当然没活够，更不敢忤逆大boss的意思，既然大boss心意已决，那他只能遵从了。

挂掉电话之后，墨启敖站在书房里停留了一会儿。

这个地方，已经和记忆中的，大不相同了。

这里的旧面孔在慢慢减少，伴随着他的记忆一点点的消散。

咚咚……

“进。”

听到墨启敖允许后，佣人才敢站在门前禀报：“总裁，墨言旻少爷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该来的还是要来的……墨启敖眼底的颜色渐渐变得寡淡，在转身之后立刻换了一副严肃面容。

信步走到二楼扶梯的时候，他看到了站在客厅里吸烟的墨言旻。

这是他的大哥么？

多日不见好像老了十来岁。

之前一次见面，是他和一个网红脸的姑娘在滚床单……

当时的他，虽然出了丑，但好歹不颓废。

而现在呢？

像一个有重度烟瘾的老烟鬼，身上只剩轻飘飘的一副骨架了。

从墨启敖侧头到走下台阶，墨言旻已经抽了第三支烟了。

许是墨言旻等的焦心了，终于耐不住朝扶梯处看了一眼，然后立刻摆出了一副亲切的脸，叫了声：“四弟？”

同时，他也将烟掐灭在了水晶做的烟灰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