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累了,回去休息一会儿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江德给了江夫人一个眼神,然后拄着自己的手杖,缓缓离开了房间。
惩罚的事儿,交给江夫人就好了,他现在只想回房间撸猫。
“好!”江夫人再转头看向金芷书之后,立刻变了脸,“金小姐,这现在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我,我是无辜的,他们联手陷害我!”金芷书一口咬死,什么都不想承认。
“很明显,她是在自导自演啊!”江柔摇摇头说:“金小姐不愧是专业的,戏真好!没戏都能给自己加戏!”
“江柔,你说话客气点!你怎么知道,不是有人盗用了芷书的银行卡转账?”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江沐风还在为金芷书说话。
在他眼里,对错都是混淆的,只有金芷书才重要。
“哎,二哥你醒醒吧,金小姐是什么时候出去的,她到底有没有跟小珂说那些话,真的很容易查出来好么?”江柔无奈的摇头说:“为了这个女人,你连家人都不顾了,还说江暖阳为了爱情不要底线,最没底线的人分明是你啊。”
“你知道个什么?不要胡说八道!”江沐风朝江暖阳看去,略带尴尬的说:“暖阳,这应该只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江暖阳忽然笑了,“二哥你忘了么?我真的给过你们机会了,上次在我办公室,我给足了你们俩面子,你不会忘了吧?”
“暖阳……”江沐风很尴尬。
他不傻,他只是在装傻。
为了爱情,他一直在装睡,一直都在催眠自己。
“我说过了,上次是我最后一次让步。没有金小姐的证词,刘珂也无法定罪,所以……一起去吧。”不是江暖阳不通情达理,而是他真的让到了底线。
上次金芷书是勾引他,所以他可以让一步。
可这一次,金芷书是要伤害程依衣,所以这一步,他不会让了。
江柔见事情不妙,遂小声问了句:“暖阳,家里的事儿,真的要闹到法院么?”
江暖阳看向江柔,淡定无比的说:“姐,无论是十万块钱还是那枚钻戒都价值不菲,足够定性成敲诈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金芷书激动出声,眼前一黑晕倒了。
“芷书,芷书!”
江沐风很紧张的抱住了她,晃动着她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