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已经对东方闻有了戒备,东方闻想要接近她就不容易了。
缓了一会儿,陆铭音拉着穆柠溪和墨启敖的手说:“你们帮我劝劝你爸爸。”
“好,我们一定。”穆柠溪点头答应。
无论陆铭音以前如何刁蛮,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软弱的病人。
“好,你们出去吧,我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陆铭音若有所思的说,目光之中带着淡淡的忧伤。
“好。”
墨启敖牵着穆柠溪的手走出了病房。
穆柠溪看着墨启敖平静的侧脸,轻声问:“我们是不是有点残忍?”
“是我,刚才那些话都是我说的。”墨启敖轻轻摸着她的头说:“其实这些事情我妈都经历过,比起事实而言,漫无目的的揣测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你说的好像也对。”穆柠溪深有同感。
很多误会都是因为隐瞒产生的,现在陆铭音已经知道墨承奕为什么不出现了,所以她应该想着如何挽回,而不是怀疑自己。
“嗯,这段时间你就陪着我吧,我会常在医院。”
“可是,我现在的工作很忙,只能在休息的时候上来看看。”穆柠溪略带愧疚的说。
“程依衣和江暖阳马上就要回来了,到时候,你总该有时间陪我了吧?”
穆柠溪眸间闪过一瞬明亮的光彩:“程依衣要回来了?她不是在我外公家治病么?已经治好了?”
“应该是吧,昨天江暖阳跟我说,他们要回来了。”
“嗯,也该回来了,江氏那边也需要他。”穆柠溪也很想念程依衣。
“这次他们是不告而别,江家那边已经不高兴了。”
“这也不能怪他们,谁能想到依衣的身体出了那样的状况。”穆柠溪忽然想到了什么,非常认真的说:“依衣之所以身体不好,还不是因为江暖阳?”
“嗯,对,老婆说的非常对,都是江暖阳自作自受!”
此刻,还在开车的江暖阳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。
程依衣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,关心的问:“身体不舒服么?要不换我开车吧。”
“不用,就是鼻子有点痒痒。”江暖阳擦了一下鼻子,感觉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