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,看到此人的面目很是年轻,不似是一个成人,反倒像是一名少年,甚至只是一个孩子。
黑袍少年继续前进,笔直的行走,拥挤的人流在距离他一米时,都不由自主的让开了道路。少年穿过人群,并没有多看路人一眼,仿佛这个世界除了他以外便全都是空气,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他多停留哪怕一眼。
慕容云清和盛晓盼的位置,正是黑袍少年正前方。少年继续前进,并没有因为前面有两个人而改变方向。
黑袍少年正是独孤胜,此刻的他,倒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真的陷入了深层次的思考之中。
这一路上,独孤胜发现了自己修为的变化。明明昨天只有七重天初期的修为,为何能够一夜暴涨到七重天后期?独孤胜有些不理解……
事实上,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他仍旧还记得,上一次,当他亲手杀死和自己一起长大的玩伴时,也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况。剧烈的情绪波动,引发了体内力量的共鸣,从而一举突破了境界。
虽然隐隐猜到和情绪有关,但独孤胜向来喜欢追根溯源,他想弄清楚,这种突破的契机根源的,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情绪的波动会引起突破?除了情绪的波动外,是否有其他方式能够引出那一丝突破的契机与变化?如果能够真正明了其中的关键,这样的突破过程,是否能够复制?
沉浸在思考,身体不知不觉开始了自我保护起来,一股股冰寒刺骨杀意自体内散发出来,对身边的一切生命给予警示。此刻的独孤胜,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格格不入,也没有意识到,就在自己的正前方,正站着两个人。
渐渐的,双方距离越来越近,独孤胜仍旧低头思考。而盛晓盼则是紧紧抓着慕容云清的手,盯着眼前的黑袍少年,不知为何,心头生出了一股恐惧。
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所有人,都会为这名黑袍少年让路。但随着距离的不断逼进,盛晓盼隐隐的感觉到了原因。
空气似乎凝固了,难以呼吸。
以少年为中心,似乎有无数尸山血海的腥臭气息,不断涌进她的鼻孔,让她抓着慕容云清的手微微颤抖。后背已经湿透了,全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纷纷竖立,一股来自灵魂的死亡压迫,让她几乎窒息。
与盛晓盼的难以自持相比,慕容云清很是淡然,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紧张气氛。她很奇怪眼前这个黑袍人。也奇怪自己的表姐抓自己抓的那么紧,甚至让她都感到有些疼痛了。
渐渐的,两人完全处在了独孤胜的一米禁区中,此时的盛晓盼,已经彻底陷入了恐惧。在她的眼中,眼前的少年再也不是一个人,而是化身成了一座高山,一座用无数尸体堆积而成的尸山。汩汩血河自尸山流下,在少年的脚下汇聚成海,渐渐淹没了她的脚,她的膝盖,她的大腿,一直往上。
盛晓盼想跑,想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