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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张晨,香香的老公赶紧两手并作一手,腾出一只手来和张晨握手,香香嘴里一迭声地叫着,谢谢啊谢谢张晨,幸好有你们,这破剧团,大过年的,连一张草纸都没有发,不然,我们都没脸回家过年了。
张晨赶紧说,香香姐你客气了。
“那好张晨,不多说了,我们要去赶车,初七再见,对了,一定要把你老婆和儿子带来,听到没有,全团的人都想见见他们。”
香香的老公不停地点头,说对对。
剧团放假放到初六,初七是刘立杆和李老师约好的,要在浙西楼请全团的人包括家属吃饭,他订下了整个二楼,当然又是以他和张晨的名义。
张晨看着香香和香香的老公走出去,经过小武身旁时,小武作势要去抢他手里的东西,他赶紧逃到一边,香香大骂着小武:
“你作死啊,不要害他东西都打打掉!”
“打掉我的赔你。”小武笑道。
张晨笑笑,转身走上楼去。
张晨走到刘立杆的房间门口,门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,张晨敲了敲门,叫道,走了,送小武回家。
门打开了,张晨看到刘立杆身后整洁的房间,也愣了一下,但他什么也没有说。
刘立杆的眼眶好像有点红,张晨看了看他,他赶紧把头别了过去,轻声说,走吧走吧。
张晨看到他空手走了出来,问道,什么都没有拿?
不用拿了。刘立杆说。
两个人下楼,三个人上车,车开出了永城县城,沿着320国道开了半个小时,又沿着一条县道开了十几分钟,就到了一个轮渡码头,小武的家在江对面的大山里,过了轮渡,他还要坐半个多小时的拖拉机才能到家。
张晨和刘立杆,只能送到这里了,刘立杆从包里,掏出了两个大红包,和小武说,一个是我的,一个是张晨的。
小武的脸红了,赶紧推辞,骂道:“你他妈的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他妈的什么意思?”刘立杆回骂道,“不是给你的,是给你家里老人的。”
张晨也说:“收下吧,小武。”
小武还是摇头,他说我不要。
“你他妈的,我们三个人一个锅里吃饭的时候,有这么见外吗?”刘立杆骂道。
张晨点点头说:“杆子骂得没错。”
刘立杆把两个红包,塞到了装香烟的袋子里,小武终于没再推辞。
船刚刚靠岸,会停十分钟,三个人站在那里,张晨和小武说:
“小武,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