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值。”
刘立杆恍然大悟,禁不住笑了起来,他问:“应莺,你那个脑子是怎么运转的,怎么会想到这些问题。”
应莺看着他,怯怯地问:“刘总,你这是在说我好,还是不好?”
“当然是好了。”刘立杆说,“你读书的时候,你们老师难道不鼓励会思考的学生,反而会鼓励那些呆呆的学生?”
应莺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上学的时候,老是被老师骂,说不知道你那脑子里,乱七八糟在想什么。”
刘立杆哈哈大笑,他说好,到了公司,没有老师了,你就继续这样乱七八糟地想,不许给我变正经了,明白了吗?
“明白了,刘总。”应莺点着头。
第二天中午,应莺走进刘立杆办公室,刘立杆奇怪道:“你怎么来了,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外面吗?”
应莺和刘立杆说:“刘总,你被人骂了,那人还说,让你打电话给她,我就跑回来和你说。”
“他认识我?那他怎么不直接打电话过来骂我?”刘立杆好奇了。
“我想她是太生气了吧,人生气的时候,是不想主动打电话给那个气她的人的。”
刘立杆大笑:“你是不是一生气,就不会主动和男朋友和解?”
应莺的脸顿时绯红,她说没有没有,我没有男朋友,不过,真要是那样的话,我当然懒得打电话给他。
刘立杆笑道:“好吧,这个太生气的人是谁?”
“杭城大厦的,一个女的,姓瞿,叫瞿……”
应莺还在想着,刘立杆笑了起来,原来他们跑到瞿天琳办公室去了,他马上拿起电话,和应莺说,我知道了,我马上打给她。
电话通了,刘立杆叫了一声天琳姐,瞿天琳问,你在哪里?
“我在公司。”
“现在有时间吗?”
“有有,天琳姐。”
“那你到我这来一下,我这里也正好没有客户。”
“好,我马上过来,天琳姐。”
挂断电话,刘立杆和应莺说,看到没有,你听出她生气了吗,她叫我过去,说不定还要请我吃饭。
应莺也纳闷了,这是怎么回事?
刘立杆站了起来,问应莺,你是在公司还是要出去?
“我还要回杭城大厦去,那里还没有完。”应莺说。
“走,那就坐我车去。”
刘立杆走进瞿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