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吃完饭,芒超带着大家去西门町,小虎邀请向南他们几个上楼,去他办公室坐,四个人刚坐下来,才喝了两口水,殷桃就朝丁友松使了使眼色,然后站起来和丁友松说:
“走,你陪我去下面买东西。”
丁友松赶紧说好好,向南拿起自己的那个红包,递给了殷桃说,这个也给你们。
殷桃“哈”地一声:“今天我们要血拼了!”
两个人走了出去,办公室里,只剩下小虎和向南两个人,这么多天以来,他们的周围,一直都有很多的人,就这么两人独处,还没有过,一下子好像还有些不适应,两个人都有点窘,不知道该说什么,向南只能转过头去,看着外面台北的夜空。
坐在这里看出去,台北的夜空也没有什么好看,因为看出去还真的就是夜空,看不到其他的建筑。
“你现在好吗?”向南问。
“还可以。”小虎说,“你呢?”
“好,终于忙完了,搬家搬好,了却了一件大事,从台湾回去,我们就可以开始排新戏了。”向南说,“我还是喜欢排新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向南问。
“知道你喜欢排新戏啊。”小虎说,两个人都笑了起来,接下去又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,小虎说:“你们明天要回去了。”
“对呀。”向南说。
“你们在这里的时候真好,我可以天天跟着你们,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在大陆的时候一样。”小虎说。
向南忍不住笑了起来,脸微微一红。
“你笑什么?”小虎问。
向南赶紧摇头说没笑什么,其实小虎刚刚在说的时候,向南是想起了小虎的那个外号,“舔狗”。
“其实,我还蛮怀念在大陆的日子的。”小虎说。
“那就经常回去啊。”向南说,“你不是还是半个杭城人吗,杭城也是你的故乡。”
小虎的神情有些黯然,他叹了口气说:
“身不由己。你看看这间办公室,是不是很豪华很气派,装修就花了两千多万台币,但我坐在这里的时候,经常就感觉到这是一个鸟笼,黄金打造的鸟笼……”
“你就是关在里面的鸟?”向南问。
小虎点了点头,认真地说:“对。”
“有点惨。”向南说。
“确实,确实有点惨。”小虎说,“真希望有人能够帮我,挣脱这个鸟笼。”
&em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