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九堡的农民多抂?他们都不敢来找你们的事,这些人为什么敢?他们的来头,肯定也不小。”
吴朝晖的话提醒了张晨,张晨问:“他们这地是租的谁的?”
“这一带,都是省军区的地,包括边上这服装市场,租的也都是省军区的地。”吴朝晖说。
“他们关系很好?”张晨问。
“不是和省军区,就是和当地村里,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嚣张。”吴朝晖哼了一声,“要来惹你们之前,人家肯定也已经了解过你们。”
还没有开到下沙高速出口,路上就堵了起来,他们开过来的这条路,本来应该是上高速的路,但现在一分为二,一半让给了下高速的车辆通行,而对面原来下高速车辆的通道,一辆车也没有。
再看前面路口,堵着很多的人车,其中还有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,吴朝晖一打方向,从一个缺口,拐到了对面的路上,逆向朝前面开去。
还没有开近,就看到两辆刚下高速的卡车被堵在了那里,前后围着七八辆小车,张晨和吴朝晖看到自己这边的十几个人站在马路上,对方,也有十几个人站在那里,双方对峙着。
好在还没有打起来,张晨稍稍松了口气。
有交警在指挥收费站出来的车,分流到对面车道,有交警站在小武和另外一个人中间,还有交警,看到他们的车过来,就示意他们停下,朝他们吼着。
吴朝晖按下车窗和交警说:“我们老板,是来处理这事情的。”
交警看看张晨,不响了,让他们过去,吴朝晖把车开到了那一堆的车后面停下,两个人下车走了过去。
吴朝晖是认识那个站在小武和对方中间的交警的,他叫他凌队长,吴朝晖他们做快递的,几乎认识杭城各个区交警队,所有大大小小的队长。
吴朝晖把凌队长叫到一边,掏了一支香烟给他点着,问他,怎么回事?
“我们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,说是几天前的事故,我们当时又没有人出现场,他们现在各说各的道理,我让他们先让开,把路给我腾出来,有什么事情,去办公室处理,这两个傻逼,都不肯。”凌队长骂道。
“确实够傻逼的。”吴朝晖说。
张晨朝小武走过去,小武看到他愣了一下,再看看吴朝晖,明白了,知道是吴朝晖叫过来的,他朝张晨点了点头。
事情也不必再问了,再问也问不出更多的结果。
张晨没有和小武说话,而是问和小武面对面站着的那人说:“你贵姓?”
那人哼了一声:“你算老几,凭什么告诉你我姓什么?”
吴朝晖说:“他是你们对面物流基地的老板,要处理事情的话,够不够格?”
那人看看张晨,再看看小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