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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露抿抿唇,可爱地小虎牙显露在空气中,似乎夹带着一丝邪恶。
白皙嫩滑的手指落在蜜色皮肤上,取其肩膀中心位置,利用大小鱼际的力量做功于皮肤肌层。
捏揉结合,提捏相配伍,动作看似轻飘飘,作用皮肤力度却重如泰山。
“嘶~”
哎呦喂,还真疼!
肩膀像是被两块铁石压着,沉甸甸又带着酸疼,谭泽忍不住呻吟,呻吟声还没溢出便被打埋入口唇。
他不能出声,若是出声,岂不是让她看笑话?
“先生,感觉如何,力度还行吗?”
“嗯,不错,正合我意!”
谭泽忍着肩膀处的疼痛,涨红着脸颊,嗓音缓慢的回应。
“先生,这只是出试,还不是正宗的按摩手法,既然您能忍受这个力度,想必接下来的按揉捏拿定然也能接受,我便放松着劲按。”
“。。。”
啥玩意?
这还不算最重?
长长地叹息隐没在心里,出于刚刚树立的flag,即使疼,他也得默默忍受。
随着按摩的深入,两人之间的隔阂渐渐消除,气氛变得融洽,性格怯弱的冰露似乎也胆大了些。
谭泽舒服地躺在按摩椅,眼皮微垂,似睡欲睡,一副享受的模样。
突然,见他睁开眼睛,骨碌碌转动着几圈,直愣愣的看向挂在墙上地贴画,眼神似有色彩流转。
“冰霜,你老家是何处,手劲不错啊!”
“回先生的话,老家是琼桑县。”
“为什么会来这里?大城市虽然繁华,却不及家里待着舒服,在家乡找个工作,相夫教子不挺好?”
“家乡…家里没钱,听说大城市来钱快,所以就来大城市赚点钱。”
“你说谎,我在楼下和老板交谈时,老板说你们都是因为家里的房屋和田地被侵占,又因遇到暴乱,才来到城市。”
谭泽猛然从按摩椅上坐起,目光炯炯地盯着冰霜,眼神仿若刀子落在她身上。
沉重的威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