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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能有任何反应的机会,二人瞬间被掀翻,跌落在场地外面,口鼻冒血,痛苦不堪。
“战斗双方都接受这道规则,诸位身为观众,岂有再插手的道理?”
夏其君面容冷峻,缓缓开口。
刚才就是他如闪电之势,击退了两名武者。
看台中,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。
有夏家在背后保驾护航,难怪崔恩叹会如此嚣张!
“多谢夏副帅。”
崔恩叹淡笑一声,随即间,目光锁定唐锐,长袖如一支白色长枪,骤然刺出。
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自袖口散开,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。
偏偏,唐锐只脚步一挪,便如一叶迎风柳枝,躲过了这一袖。
“嗯?”
崔恩叹微微怔住,更加澎湃的力道灌入长袖,连环抽击,凝成一幕密不透风的袖影,不给唐锐任何闪避的机会。
就像是往这圆圈里倾倒了无尽的海水,唐锐所陷越来越深,几乎窒息。
哪怕是看台上众人,都感觉一阵呼吸急促。
但神奇的一幕出现了。
不论那袖影怎样繁密,唐锐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,身体以诡异弧度躲闪开来,使那一袖落空。
明明是覆盖了全部的攻击范围,却仍然被唐锐找到栖息的空间,这让崔恩叹异常难受。
犹如自己的领地受到侵犯,平静的脸上开始展露怒气。
“散!”
一声暴喝,两条长袖似乎涌入无边气机,轰的一声炸开。
强烈的风压遍布圆圈内所有空间,唐锐如要再躲,就必须退出到圆圈之外。
而那,也就意味着唐锐在战死之前,已然战败!
“飞袖祭!”
看台中,夏其峰看到这一幕,不由露出惊叹之色,“早就听说崔先生这一招强大无匹,今天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身旁坐着几名棒子国武者,皆是崔恩叹带来的随行弟子,淡然一笑道:“这是自然,师父潜心钻研此招近五年才有大成,就算那个唐会长再能闪避,也绝不是这一招的对手……什么!”
正说着,那几名弟子声调突变,身子也霍然而起。
汹涌的气浪本应将唐锐中伤,可离奇的是,当唐锐一拳轰出,那气浪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墙壁,自发改变方向,绕过唐锐,竟朝着看台的他们吹击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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