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名义上夏军辉是梁守庭最大的债主,但他只是一个帮忙要债的,两百万实际能够落到他手上的不过几千块而已。
再说了,对方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两百万,而是梁守庭的皮草公司,所以他连看到两百万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柱子,你今天晚上带着二狗他们,去梁守庭家要钱,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直接上房将他们的瓦全部踹下来,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,就让他们享受一下露天过夜的感觉。”
“军哥,我们不是给了他一个半月的时间吗,现在去是不是着急了一些。”电话那边,柱子小声的提醒道。
“给他时间是人情,不给是本份,我现在不想卖他这个人情了,将他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给我弄走,不值钱的就砸掉。”
在电话这边,夏军辉就好像指挥若定的大统领,他之所以表现的如此强硬,是因为张总刚才明显瞧不起他,他想用这种办法证明自己。
“你派过去的人,最好只起煽动作用,让那些不明真相的家伙去动手就行了,梁守庭虽然落败了,但他毕竟还是一个角色,别让他给你按一个打砸抢的罪名。”
张总语气淡然的提醒道。
“对,对,梁守庭不是还欠一些员工的工资嘛,你们就说梁守庭想跑路,鼓动他们冲进去抢他们家的东西,你们几个在后面煽风点火就行了。”
对于夏军辉的这些小动作,梁逸飞全然不知,一下午他都带着谢如梦去各个学校附近的雪糕销售点进行考察,不过由于现在是暑假,学校都放假了,梁逸飞无法得到最直观的数据,只能通过闲聊的方式,向各个摊主打听情况。
这么做效率虽然不高,但却和这些商贩建立了一定的感情,本来有些摊主对梁逸飞充满了戒备,但只要谢如梦能够露出几个甜美的笑容,那些摊贩立马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有好几个年轻的摊贩,在梁逸飞觉得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,想要道别的时候,他们为了能够多和谢如梦待一会儿,还会奉献几个和雪糕有关的趣闻。
梁逸飞刚开始还只是将这些故事用于消遣,但是当他听到几个触动他的温暖小故事的时候,内心立即被深深的触动到了,他不由得灵光一现,小声对谢如梦说。
“如梦,你平时不是喜欢写一点儿东西吗,我让你爸爸弄一个企业内刊,一方面增加企业内部的凝聚力,另一方面,让顾客更加深刻全面的了解我们公司的产品和文化,让他们对我们多一些信任。”
2000年,在那个时代没有多少企业家有给自己企业做内刊的意识,在他们的心目中,哪是大型国企才该有的配置。
“逸飞,你的想法不错,但现在因为库存的事情,他连睡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