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天不敢动手,你就是老娘拉出来的。”
柱子父亲见梁逸飞将拳头举起来了,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,直接拿起身边的凳子,朝着妇人的脑袋砸去。
“砰!”的一声,一股鲜血从妇人脑袋上喷洒而出。
那个年轻人见状,立马一掌将梁逸飞推开,他代替梁逸飞摁住那个女人的头发。
那个女人完全懵了,她怎么也想不到,一个瘫痪多年,连在她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老东西,居然敢拿凳子砸她。
“狗杂种,你瞎了吗,老东西要把你婆娘打死了?”
中年妇女被摁着头发,嘴里大声的吼道。
她嘴里的狗杂种,自然是她的丈夫了,那个男人见自己的女人被砸出血了,他立马捡起凳子,朝他的父亲走过去。
“你要是敢动你父亲一根手指,我就弄死你。”
梁逸飞没想到这个世界上,居然有人为了自己那个蛮不讲理的女人,殴打自己的父亲,他用充满杀气的话大声说道。
那个男人愣住了,从老头口中,他知道梁逸飞是柱子的朋友,柱子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,惹急了是完全有可能掏刀子杀人的。
“你只要是个人,就好好想一下,你这些年对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,如果将来你的儿子也这么对你,你怎么想。”
柱子的哥哥,脸上顿时青一阵紫一阵,拿着凳子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见那个女人还要扯着嗓子喊,梁逸飞直接将鞋子塞到她张开的嘴里,语气冰冷的说。
“柱子哥虽然坐牢了,但在我眼里,他是孝子,也是敢作敢当的男子汉,他救过我的命,我也承诺过,要尽全力保证他和他家人的安全,当然,他的家人不包含你们两个。”
妇女企图用牙咬穿鞋子,结果当然是徒劳,梁逸飞家里就是做皮草生意的,他穿的皮鞋,自然是真得不能再真了。
“柱子哥现在正在坐牢,我不介意去陪他,如果我再听说你们有半点儿对不起两个老人的地方,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,如果我做不到,老子就是你拉出来。”
梁逸飞知道遇见这种蛮不讲理的人,就只有将自己变成狠人,这是那个妇女放的狠话,被梁逸飞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。
妇人立马不敢吱声了,她是认为柱子坐牢了,两个老人没有了依靠,才想着随意欺负,结果没想到柱子还有一个这么狠的朋友。
她之所以敢闹,是因为她认为梁逸飞不敢拿她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