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袭之后,尚军大元帅行踪不明,正在查访。
再拿起太子的家书,肖子成犹豫半晌,最后还是将太子的家书与军报放在一起,安排官员报给皇帝。
肖子成知道,若是想要了解详情,就唯有郑婉的书信了。
“楚军攻城,兄长于城楼瞭阵,竟发现阵中隐有修士五人,其中更有筑基修士,……”郑婉的信中就毫无顾忌了,直接写出当时的情况,以及做出最终决策的无奈。
肖子成面色黯然,他能够想象到肖武的艰难。揪着心,看到最后,郑婉写到,“兄长为救援女儿,与楚国修士鏖战。最终逃脱,但为楚国筑基修士追索。女儿万死,不能报兄长之恩。女儿已开始搜寻兄长,但有消息,必然回返。”
“嘶!”肖子成深深吸了口冷气。他手拿书信想了许久,最终却一声叹息,让肖方备车向着家中赶去。
张兰英见到肖子成,心中已经有些明白,“是有武儿的消息了吗?”
肖子成点点头,探手从怀中取出书信,却并未交给她,“这是郑婉写来的书信,个中详情,我不欲瞒你。可夫人,你也要知道,此事尚未完结,不可妄加揣度。”
张兰英面色本就有些担忧,听到肖子成此言,更显焦急,却是对着肖子成点点头,“我理会得,昨日消息,必定不全。”
说着,张兰英幽幽一叹,“若真是大获全胜,依照武儿的性子,必定亲自书信告知。”
肖子成点头,把郑婉的书信交给她。张兰英接过书信,手很稳,表情也未见异常。看信之时面色几经阴晴,看完之后把书信折好,放入怀中。
“我儿定然安全回返。”
时间不久,却听门外肖方低声道,“老爷,宫中传旨,西南大捷,要老爷去宫中议定军功。”
肖子成面露愠色,张兰英一把拉住他,摇摇头,又拍了拍肖子成的手。
肖子成怒色转为忧虑,向着门外回道,“你回禀一下,我马上就去。”
张兰英拉着肖子成缓缓道,“我儿生死未卜,其中功劳尚无定论。”
肖子成反手拉住张兰英,轻声道,“夫人放心,我儿未归,谁也别想给他一个死了的名头。皇帝,也不行。”说罢,肖子成面色恢复正常,推门离去。
皇宫之中,御书房。皇帝高坐龙椅,喜形于色,“诸位爱卿,已经得到前线军报,我军大捷。以极低之伤亡,击退楚军,且斩获颇丰。今日召集诸位前来,乃是议定军功,万不可让前线将士寒心。”
皇帝说完之后,殿内几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