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肖老弟不必如此,我那犬子也在大元帅门下受教,贵公子实在非是凡俗啊。”
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闲话,却不再提军务或朝堂之事。
正说话间,却听门外一阵喧闹,肖子成眉头一皱,侍立一旁的肖方喝道,“何事喧哗?”
却见全衮推门而入,一脸惊恐,“老爷,神仙!少爷!一群!神仙……!”脸色惊恐、兴奋,还有不可置信。
杨清河目光一闪,“你说外边有仙师?”
肖子成却一下坐起,竟不见丝毫病重的样子,“你说武儿回来了?”
关注的重点不一样,结果却都只看到全衮在点头。
肖子成一声大喝,“全衮,去通知夫人。肖方,咱们去看看。”说着,健步如飞,哪还有卧床不起,面容灰败的样子。
杨清河摇头一叹,对着王公公道,“走吧,咱们去看看。”
杨清河来到院中,却看到一个个目瞪口呆,抬头望天。
杨清河并非没见过仙师,作为内阁阁臣,跟大供奉也是打过一些交道的。可他此时也保持抬头望天目瞪口呆的表情。
只见肖家小院上空,一只大鹏鸟展翅悬浮于天,鹏鸟双翅展开,竟然有十余米的大小。
那大鹏鸟背上有一站一趴有两人。站着那人是位女子,此女子一身淡绿纱衣,衣袂飘飞,虽然面上略带不耐,却依旧缥缈如仙。
杨清河不敢看那女子面容,只觉多看几眼便是亵渎,这女子年纪不大却好似双目如火,洞察世事一般。
而在鹏鸟身侧,则有着七八位脚踏剑光的修士,面色或喜或忧,有的正玩味地看着鹏鸟背上正紧紧抱着鸟脖子的人。
肖子成站在前方,等到张兰英与府中众人都来到,连同后方的传旨太监和杨清河等众人一起跪倒,“拜见仙师!”
那女子眉头一皱,却是看了看鹏鸟背部趴着的那人,说道,“给你一天时间,我去供奉堂等你。”
趴在鸟背,抱着鸟脖子的那人大喝道,“才一天?我要是不去呢?有你这么请人的吗?”
那女子面色不悦第哼了一声,“大长老说要请,我却要抓。你若明日清晨不去找我,那我就来抓你走!”
那女子又看看身边几位修士,“你以为就凭你们三人一妖能如何?你要不相信,可以逃跑试试。”
说着,女子打出一道法术,那法术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