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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武大咧咧地坐着不动,等大家都散了,肖武看向自家师伯,呲牙笑道:“师伯请讲。”
公孙止看他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,有点憋屈,闷声道:“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?”
肖武笑得温暖如春,回答也是淡然无比:“师伯说的什么话?我就是觉得安排再多也没用,大道宗那牛皮哄哄的样子,随机应变还是最好的。”
公孙止看了肖武一眼,叹息道:“唉……大道宗也不全是周翰那般人。”
肖武微微摇头,“看看才知道。”
这就有点没法谈了,于是公孙止道:“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,今天就不用麻烦大前辈了。”
肖武站起身,微笑道:“没事,他不觉得麻烦。”
公孙止看着肖武,胡须都在微微地颤抖。这算啥?翅膀硬了?不听我这个师伯安排了?
肖武对着公孙止鞠躬一礼,诚恳道:“师伯啊!大道宗的事情,交给弟子自己去办吧。我跟他们的账还没算完呢。”
公孙止面色微紧,忧虑道:“那是镇压星辰的宗门啊……”
肖武却笑道:“所以,放手弟子去做吧,相信我。”
肖武目光炯炯地望着公孙止,传递出他的信心。
肖武说动大前辈,最核心的目的是他有一个计划,只是这计划不能拿在议事上说。因为他这几日虽然杀戮许多,但心中仍旧隐隐把大道宗当做假想敌。公孙止那日的举动可谓决绝,可肖武不想公孙止这样的人离开离藏宗。
公孙止那日为什么敢威胁那些元婴修士?肖武也已经知道,因为公孙止现在隐隐摸到了炼虚的边缘。而且不需太多艰难,也许是一时感悟,也许是一次闭关,只要他安静地等待,炼虚的大门就会向他敞开。
但是那道誓该怎么算?肖武的想法就是,事情是因我而起,那我就赶在公孙止炼虚之前,把要杀的人都杀了,把要办的事都办完。那时候,这位为了离藏宗劳碌百年的修士,也许就不必为了誓言离开宗门了吧?
所以,这次肖武说动大前辈,让他对在大道宗的事情全盘做主。赵嫣然会听他的,因为她本就不在意大道宗,或者说她除了公孙南,都不在意。
但是田巴和其他人呢?只要田巴听从,所有人就不会有意见。而想要田巴全部听从,只需宗门大议交付给他临机决断之权。
公孙止看着肖武那明亮的双眸,最终却叹息一声:“也许,我们真的老了。”
他拍拍肖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