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岭险境,若尊主都不护你,姑娘未带我都难以走出。带上我,只会被坑陷在一幅接一幅的画中。”
“撇下你,我活着,可良心受的谴责与死有何不同。你保留着气力,莫再多说。”沈陌黎咬牙扛着比自己重上三倍的兔儿爷,坚韧往前走着。
兔儿爷胖软可爱不假,但扛在身上,委实让沈陌黎有些吃不消。
她的步伐,因负重而左右不稳,摇晃间险些摔倒。
“哎哟,天大地大无巧不成书,没想到,咱缘分这么深,竟在这处废土上都能相遇。”高亢的声音有一侧响起,独角兽石画不知何时,站在离沈陌黎十余米外。
它迈着光汇聚的蹄子,欢快迈前,好似来游山玩水般。
兔儿爷见到石画,警惕心却是骤然上升。它目不带眨的盯着独角兽,目光若拷问了独角兽不下百遍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兔儿爷严厉问。
如听到好笑的话,独角兽欣然一笑:“我来寻良缘的。喏,这不赶巧被我遇到了有缘人。”
它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沈陌黎,满含笑意的双眸波光粼粼。
“良缘,我看说是虐缘更加合适。说,是尊主还是文煌派你来的?”兔儿爷并不吃口舌软语那一套,瞪目看向独角兽。
“我说这位兔兄台,你可是有被害妄想?瞧我这良善面孔,哪点像那两个大恶人派来的。”看着兔儿爷故作戾气的表情,独角兽也不急不恼,面庞盈笑道。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哪怕是笑里藏刀,对方也只有挨刀的份。独角兽一直深信这理,也就在质疑中,把那虚伪的笑,更放大了些。
看着带有阴谋的笑,沈陌黎不想理会,她扛着兔儿爷,往它处走去。
独角兽自出现始,展露的便是种种可疑,让她在诸多蹊跷下,难以再信独角兽的纯善。与其在这扯废话,不如尽快赶路,寻到画岭出口。
见沈陌黎要走,独角兽也不拦,只是跟着往前。
它狡猾的兽眸骨碌一转,又再开口:“我看你扛得辛苦,不如把那兔兄台放我画中休憩。我画中的美妙之景,你可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姑娘,放我到那画里罢。”兔儿爷轻拍着沈陌黎的肩,对独角兽提的建议,倒有了兴趣。
沈陌黎感受到兔儿爷藏在她背后的手,轻比着小动作,瞬间明白了兔儿爷的用意。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沈陌黎动作轻缓的帮兔儿爷摆好身姿,往石画中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