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自然简单些。”兔儿爷由衷称赞。
听到兔儿爷赞扬的话,郁闷躲在旁角的独角兽余光轻瞥向沈陌黎,眼底的惊讶扩展。
它目不带眨的看着沈陌黎不断的重复着火与海交替的动作,周身渐失去的血色,预示着她逐渐耗去的血气。苍白的面颊及咬出血的唇瓣,无不展现沈陌黎此刻的虚弱与坚持。
那坚韧画面,让独角兽看呆了眼。回想起自己当年在仙界也曾苦修,只求有个得到上仙的结果,未料到上仙没做成,一下从云端跌到了地底,成了魔人。
往事历历,独角兽的识海中不断重现着当初的苦修的镜头,魂魄中骤然燃起那份奋斗的初心。
它凌然自角落站起,祭魔力凝聚成炉道:“将钨钼分批放入炉内。”
见独角兽受感也加入了锻造钨钼的行列,兔儿爷心上欢喜,积极蹦跶着将钨钼放入那魔力汇成的熔炉中。
“我可先说好,如今我以魔力锻造,可是保不准那些钨钼会成什么样。”独角兽做前,还不忘再重申遍。
兔儿爷应道:“只要你出手,不管炼成何样,总是多个人多份力。”
听得鼓励的话,独角兽操纵起魔力,旋旋辗碎钨钼。不过少倾,坚硬难破的钨钼便被压成粉末,倒出炉外。
匀称细腻的钨钼粉,让兔儿爷眼前发亮:“驹老大,没想到你这手艺,堪比上古锻造师。其粉细腻,又光泽闪亮,无论放在哪族,都是难得的佳品。”
听了兔儿爷的赞赏,独角兽心底或找到点慰藉。它以兔儿爷再递来的钨钼,再续锻造。
见独角兽已上手锻造,沈陌黎凝起黑炎熔铸钨钼,将一地散落的钨钼重铸造型。其火势把控,炉火纯青,全不像十六岁女子所能达到的技艺,反倒像是精练了百年的绝佳手艺。
兔儿爷左右望之,心里暗叹,身旁竟有如此技艺高深的两人。它与二人一起有一阵子,全没发现这两人的技艺藏得如此之深。
细如沙子的钨钼,在沈陌黎手上逐渐成形,渐有了最初的模样。
兔儿爷提独角兽搬完钨钼,无意一瞥,当真是冷汗直流而下。
沈陌黎以熟稔的技艺,凝聚成的物品,乍一看,似乎就是个巨型铁锅,还是个头顶有盖,侧面开洞的锅。
巨锅大到能承三人,锅壁却薄过纸张。
兔儿爷本以为沈陌黎要制一钨钼船,让三人共度油湖。可而今看来,却好像不是。兔儿爷简直无法想像,三人乘坐锅里,飘往油湖内是怎样的盛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