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便到了湖岸,停在与石偷二人五尺距离的小块空地上。
时有微风拂过,那凌厉如刀的风刃,却未再如曾经那般,对沈陌黎未再形成轻可重伤,重及性命的极度危机。轻吹的风丝丝拂动着沈陌黎的发梢,将她本清美的面庞,更衬出丝独到绝美。
轻巧的盔甲,在风中紧贴在沈陌黎玲珑有致的身躯上。窈窕之态,在铁铸盔甲映照下,非但没有半分不相称之处,反而令人觉得有如铿锵清莲,让人望之心悦,赏之生敬。
沈陌黎无与伦比的倾世佳姿,落在末甲眼中,是更深的敬仰;落在石偷眼里,却是永世难忘的爱慕。
隔着几尺距离,石偷不经意间看呆了眼,逮抓铁石的手也随着他的愣神而放松。
铁石将石偷的反应看得真实,更对沈陌黎游刃有余祭用灵力产生了更深的怀疑。他见过失忆者千百样,独未曾见过只想不起记忆,却祭灵力用得那般得心顺手。
沈陌黎的举动,让铁石更坚信自己的推测,只认为沈陌黎是借着升阶假似失忆,以企图瞒过它寻找机会逃出铁林。
仅是铁石这回是当真猜错了沈陌黎。
熟稔的祭用着周身灵力技能,沈陌黎却仅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做事。那些灵力技能就好似她身体的一部分,让她无需经过思考,也能用得熟悉。
好似有人刻意在她识海里留了条通道般,让她忘去所有,独记了武道招式与三魂六魄贯通的神学。让沈陌黎在危布四野中,不至于出现险情,殒灭了自己的性命。
在沈陌黎落地的须臾,铁林在微风的吹拂下,原是左右轻摇的铁球忽有异动,齐齐朝沈陌黎二人猛砸而来。球上细小的尖刺宛如刀山上嗜血的兵刃,针针锋利,犹如时刻要吞覆人的魂魄。
“小心!”末甲急心道。
他覆手成山,挡在自己与沈陌黎面前,直直将四面八方朝他们砸打来的铁球挡在山外。高耸的山峦直破铁林,将沈陌黎二人包在山脉中央,合聚成峰刺入苍穹。
山峦沙石不停涌动,转眼拔地端起四周,浩荡猛势形同泥石巨灾,大有将铁林埋没之态。山破天惊,刹那及青天的山峦将铁林遍野,振动的沙石抖落,铁链俱响。
高耸的山势拔地间带起声声巨响,惊人的响声轰鸣不绝,传遍整片画岭。
连绵不绝的响声与剧烈震荡的大地,引起了同邪尊守在画岭一隅诸画的警觉。
少些个见识较浅的画卷,谨然盯视巨响传来的方向,口耳相问。它们警惕的祭起周身魔力,防备地举起兵刃,唯恐魔族委派了可怖之人,往那方向杀来。
倒也有些跟随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