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路便是出口?”
“非也,这路上满覆锈铁破铜味,明显是路上人为布置了许多陷阱,来引人入内。”白球静静答道。
眼下的这条路,并不吸引白球,借着气息白球可极为明显的嗅得,那些陷阱皆是后期所布。在陷阱布成前,恐怕连制造这暗道的人都没兴趣进那条路看上一眼,这样的路又怎会是暗道出口。
沈陌黎若是恍然,往旁地走向下一条分岔路。她要的恰是白球的分神,仅好白球分神的空档,她才有机会问到末甲的去向。
“那这……”沈陌黎刚停在岔路口,想问的清楚些。
岂料白球慌忙跑至沈陌黎面前,阻拦住沈陌黎道:“这路是必死的道儿,我看我们还是看看下一条罢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沈陌黎停在原地,左右横扫了一眼问。
“这条路上血腥味极浓,随便闻都知路上死过许多人,我们还是不沾这晦气了。”白球说着,强行将沈陌黎拉往下一个叉路口道。
言多必失,白球适才想让沈陌黎离那条分岔路远些,刻意将那路说得险恶难行。
可它在分析中不小心说漏了嘴,提及岔路内的血腥,这让它心里极度不安,慌忙将沈陌黎重引到最初它停留的分叉路口,想说服沈陌黎与它一同进入这路。
见沈陌黎倒是配合着离开了那条岔路,白球这才暗下吁了口气,再道:“这路可就不一般,我能清楚的嗅闻到股神秘的花香由这路上飘漫而来。若没猜错,这条岔路必是暗道的一处出口。”
说罢,白球用莹莹清澈的双眼看向沈陌黎,犹似在等待着沈陌黎的答应。
然而白球无害的表情却未瞒过沈陌黎,她重新调转方向,重走到方才路过的那条的岔路口问:“你说这条路的血腥味极重?”
一听沈陌黎如此问,白球暗叫不妙。它的猜测果真无错,山魔身负重伤必带着浓郁的血腥味,它以血腥味推测那分岔路上的危险,无疑适得其反,让沈陌黎更肯定山魔是入了那条路。
多言多失,让此时的白球恨不得扇烂自己的嘴巴。
它急急蹦跳到沈陌黎的掌心上制止道:“这条路里弥散出的血腥应也是许久前余留,我闻着这味,起码是千把年前的事。你就别打这条路的主意了,以我敏锐的嗅觉,可清晰的捕捉到这路上布有无数结界,别说闯过,恐怕我们进入这分岔路未走一两步就会没命了去。”
白球言之凿凿,听上去极为恳切,沈陌黎心底的疑虑却未就此消除。
她轻轻地将白球放在一旁,唇角轻勾起一道清雅的笑意道:“虚空斜月影,万里一钩悬,前驱直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