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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有楚乌带路,楚白甚至可以料想到不久后的将来,自己坐享其成取得彼岸花时的画面。
无边的恶念在黑暗里延伸,让楚白忘记了痛楚,反倒更为欢愉得意。
慵懒的倚在楚乌变糙燥的长绒里,楚白因心中的得意,反倒觉得连那粗糙感靠着都极为舒适。
然而,这番因心而生的惬意却未持续多久。
那股由彼岸花弥漫开来的香气,顺着悠长的小路,渐渐落入楚白的鼻尖,让楚白一瞬间绷紧了神经。
近了,终再次离近了彼岸花,楚白此刻却不敢同早前那般冲动。
楚白急急叫住前进的另两人道:“止步,彼岸花就在前头。”
嗅着鼻尖上的香味,楚白可以敏锐的辨别出此刻的彼岸花尚未全开。
凭借以往经验,楚白此刻更想将自己接触彼岸花时的部分细节,佯装无意传递与沈陌黎和楚乌,再借二人的半信半疑,引二人按自己的计划靠近彼岸花。
百年一绽放,花期不长不短的彼岸花,是三国六海中最受人关注的异种花之一。然而彼岸花开时的诡异,又非所有人都能承受。
世人只知彼岸花世间难觅,一花难求。唯独接触过花者,方知这花的邪性。不巧,楚白便是屈指可数经历过彼岸花的可怖者。
楚白进暗道,本就是为彼岸花而来。
历经苍茫岁月,它早忘了自己是谁的魄。只是在夺舍楚白这道躯体前,它的命数就已将近尾声。魄体在虚无中不断扩散消失,让它心底升起极度的不安。
耗去良多的精力,它才意外知悉彼岸花的下落。
原以为寻到彼岸花,它就拥有了长生不死的秘门。岂料那幽幽绽放的彼岸花,却是它另一场噩梦的开始。
然而彼岸花的魅惑,又是它无法抗拒的。
夺舍楚白的身,在它的意料外,却也无意中延长了它的命数。
对于一个将死的魄而言,相比找到本主,续命才是它最想要的事,而彼岸花便是它最看中的续命物。
楚白看了看停下脚步,侧耳朝它的楚乌,满脸的紧张顿时化为集聚的惊慌恐惧。
它不管不顾地挣扎着捆束周身的长绒道:“放开我,我不想死。你若不放,楚白必死!”
摸透楚乌的软肋,楚白再次拿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