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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看着陶镯,虽极想为轸蚓做些什么,最终却还是强压下心中的焦虑,仅是站着静静等待。
虽说陶土内的黑气看上去强悍无比,但沈陌黎依旧坚信,轸蚓必能挺过这道难关。
陶镯与她的手腕碰触间,锐利的黑气宛如刀刃刮剐在沈陌黎的肌肤上,将她的皮肤划出道道伤口。
令人难忍的剐蹭感,让沈陌黎本打算祭灵力挡在肌肤之上,隔绝去这抹不适。
然而,鲜血渗出皮肤流入陶镯,竟宛如甘泉滋润绿叶,让原先与黑气势均力敌的片片绿光灵叶光芒骤然增强。
这般景象,让沈陌黎本打算止血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若是以自己的一些鲜血,可以让轸蚓在陶土内占得上风,得以继续成为陶灵,即使耗去沈陌黎多半鲜血,沈陌黎也会坚持为轸蚓提供这唯一可能助轸蚓不受黑气吞噬的血液。
涓涓殷红,自沈陌黎的手腕上流出,一滴不落的被绿叶所吸收。
得了血液的绿叶,在陶镯之上偏偏舒展,连带着绿叶上的纹路都变成了火红的色泽。黑气萦绕叶间,就像是淬了毒的气体,在点点萦绕间被绿叶一点点的吸纳。
旁处,因黑气全被归纳入陶镯里,而全然没了灵气的陶瓶,在失去火焰托扶的一瞬间,伴着一声脆响骤然落地。顷刻间,在地上炸裂成无数碎片。
看着呈青花纹状的冰蓝花瓶,就这样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,沈陌黎的眸底不禁闪过一丝惋惜。
陶瓶落地的瞬间,她本有机会接住花瓶。但唯恐影响了镯中绿叶吸食血液,在陶瓶掉落的刹那,她本已祭出的灵力还未来得及接住陶瓶,便又因感受到陶镯的异常,而断然收回了灵力。
那一瞬间,沈陌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与灵气好像紧密相连着。
若是将自己灵气分出些许,以祭灵力用以外界,陶镯上的绿叶光芒也会随之变得暗沉。
在沈陌黎面前,虽有极多的选择,但近乎在感觉到陶镯光芒变化的那一瞬间,沈陌黎便坚定了为陶镯而放弃那枚可为自己换取芹铭币的陶瓶。
虽不知自己血液与绿叶间有何关联,但为保证轸蚓在陶土间进展的顺利,沈陌黎也仅好放弃了接住陶瓶的动作。
陶瓶是她离开芹铭苑,唯一可以用来换取芹铭币的物件,对沈陌黎来说极为重要。但相比陶瓶,与她出生入死多次的轸蚓,对沈陌黎更加重要。
陶瓶破碎,沈陌黎虽再无力交付芹铭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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