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引来小白虎无情的冷笑道:“主持,你莫不是在邪溢部落呆久了,将三十三院尊卑给忘了?你应该清楚,在三十三院中,除了亓珩,谁才是可镇压一切的存在?”
荀浩虎本质上嗜血如命,即使是幼崽,也有极为嗜血的时刻。
面对小白虎凶性毕露之相,主持浑身被冷汗浸透,宛如坠入万丈寒冰之中。身体虽不曾受过小白虎凌虐,心中的害怕却已油然而生。
只是在这份畏惧中,主持冷静几时,以唾液湿润了些干涩的唇,又骤然开口:“你不过是将被竞拍的奇兽,是亓公子不要的弃棋,又谈何敢说自己是能压制一切的主?”
话音刚落,主持忽然意识到什么,匆匆闭嘴。
小白虎向来自尊极强,他方才那么说,无疑是触了小白虎最忌讳的话题。主持不知,在听到自己这番话后,小白虎会如何对待自己。
哪知,自小白虎身后却传来一阵掌声:“这话说得好,主持,你真是越来越能区分尊卑贵贱了。”
伴着话音,小白虎怒火重重的转身看去,虎爪间祭了一团幻火就要朝对方打去。只是湛蓝的幻火,在看清对方的面庞时默然停下。
“亓珩?”小白虎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人道。
与亓珩相处多年,小白虎从不曾听亓珩对自己说过这般刻薄的话。即使亲耳听到,小白虎依旧无法相信那是出自亓珩之口。
带着心中的震惊,小白虎望着面前人,识海内再次浮现起当初白萣被抹杀时的画面,心中的不妙之感骤然放大。
可亓珩却好似看不见小白虎心中的慌张,只是冷冷开口:“荀浩虎,你在竞拍阁内胡作非为,不仅打伤了主子的妾,还试图灭杀主持。此事该当何罪?”
听到亓珩的话,小白虎心中可谓冰冷到极点,好似有万千巨锤砸落在它心上,砸得它近乎喘不过气来。
仅是因往日亓珩的宠惯,让小白虎在不可思议中还是极力为自己辩解道:“叶蔺闯入你的纱帘之中,你……你不信我?”
怎知,亓珩却一句话回得小白虎不知如何答话道:“叶蔺私闯我的禁地,我自会处理。你作为本届压轴奇兽,却公然违法芹铭苑规矩,闯入我的禁地,此事又怎么算?”
亓珩咄咄逼人之态,全没了对小白虎往日的宠溺。
世间冷暖,在亓珩这里来说不过一刹那。他所在意之人,一朝存在他心里,他可以想尽办法为对方开脱任何责任。可若一朝让他觉得已与自己背道而驰,哪怕曾经关系有多好,亓珩都会想方设法抹灭对方。
眼下,让亓珩心寒的小白虎,俨然已成为亓珩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