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雪豹格外不适应。
看着众多以幻术光晕幻化成的刀剑,来回穿插在自己躯体间,浩雪豹着实担忧其中有哪一个刀剑是真实的,而顷刻要了自己的命。
不安的四周,在激发着浩雪豹离开此地的渴盼。可是,对此地毫无了解,加上雪纳尚在昏睡之境,让浩雪豹难以寻到突破口,离开此地。
“兴许,要等待一个机缘。”沈陌黎应道。
她的目光,望向夕阳下幻化而出的那个身影,若有所思。
虽然他们进入这片幻境,全是因舞络聚鲜血汇聚成血笛。然而,如今看着舞络的状态,显然已到了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停下血笛的地步。
而在血笛的悠扬里,舞络的气血也随之慢慢红润了起来。
看着舞络那般越发精致可人的模样,沈陌黎在顷刻间,联想到婳娘。
婳娘一生坎坷,可世间的黑暗却不曾抹灭婳娘那颗从善的心。即使到了生死之境,婳娘的心也会念着别人,在万恶之中,婳娘也做不出任何惨绝人寰的事来。
可以说,婳娘的一生哪怕对一个陌生人来说,细细品味,也如在赏一场波折奇特的梦一般,让人只是看着,便忍不住沉醉到这片梦境里。
在婳娘的一颦一笑中,即使是一个毫不认识者,也可以从中感受到婳娘自身存在的一抹独特魅力。
但在舞络那张与婳娘格外相似的面庞里,沈陌黎读到的,却是另一缕气息。
早在带有婳娘命魂的发簪遗落在深渊后,沈陌黎心中便带有无边愧疚,总希望着有朝一日,能将那发簪再次取回。
然而,曾经放眼可及的熔岩,却让沈陌黎难以确定,此时婳娘的残魂是否还留在人世。
望着沈陌黎那张思绪万千的面庞,秦添走来问道。“看来,你认识师娘那张脸最初的主人?”
不知为何,秦添对于舞络那张脸,自见到以后便生出了一缕独特的感情。
只是秦添又清楚的知道,自己对那张脸生出的那抹情感,绝不是因为舞络。
早先,秦添一直苦于不知那张脸原先的主人,又恐自己盯视舞络过久,引起舞络的不适,而在左右为难间,满是纠结。
但在见到沈陌黎那般神情后,秦添似乎从中找到了新的突破口。
看着秦添神情里的试探及肯定,沈陌黎倒也不打算隐瞒道:“这张脸最初的主人,曾救过我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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