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气,可隐隐的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。
主卧的空气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,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见男人没有继续打理她的打算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心中安慰自己,就当是作为计深年派人保护她的谢礼吧。今天要不是有那保镖在,她小命恐怕就丢了。
认命的找来工具将地上打扫干净,又去楼下翻出了医药箱,她再次推门进来的时候触不及防的撞上了男人悄然睁开的眸子。
对方飞快的收回视线,那副故作淡定粉饰太平的模样唐曼曼莫名觉得有几分幼稚好笑。
她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有些荒谬的猜测,“你该不会是因为生病闹脾气,所以把佣人们都赶走了吧?”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幼稚的人吗?”这次计深年没再沉默,而是恶狠狠的转过头来咬牙切齿的反问。
唐曼曼耸耸肩,面上做无声的肯定。
计深年,“……”
测了提问,男人发着三十八度五的高烧,唐曼曼看着温度计叹气,“你应该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。”计深年拒绝的十分果断,同时将被子一裹,转过身整个背对着唐曼曼,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唐曼曼嘴角抽了抽,“计先生,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,身体重要。高烧不及时就诊,很有可能会转为肺炎……”
“啰嗦。”男人嫌弃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,带着浓厚的鼻音。
看着和平时比起来完全可以称得上行为诡异的计深年,唐曼曼突然乐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计深年没忍住,扯下被子扭头发问,“我都发高烧了,你还笑的出来。唐曼曼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我要是没良心,在你刚才闹别扭的时候就转身走了。”唐曼曼失笑摇头,将药箱里的感冒药一盒一盒翻出来看。
计深年一噎,懊恼皱眉,“谁闹别扭?别弄了,我不吃。”
“知道以前我在福利院的时候是怎么对付不愿意吃药的弟弟妹妹吗?”唐曼曼置若罔闻,找了和他症状相似的药掰下两粒。
计深年投来莫名又好奇的目光,唐曼曼冲他勾唇一笑,“就这样。”
一把捏住男人的腮帮子,将药往里塞,整套动作稳准狠,十分利落。
“唔!”计深年瞪大眼睛,惊的坐了起来,刚要说话唐曼曼就将一杯水递到了他的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