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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曼曼头都没抬,不甚在意,“我得罪的人还少吗?我是记者,我的工作是将真相公之于众。”
她整理完保存好文件后,才缩进了被窝里,看着计深年朝她靠近,立即全身警戒,“你别靠过来,今晚和平睡觉。”
计深年笑容暧昧:“那就听计太太的。”
这座城市的西北方,一栋不起眼的高层天台,何心茹拎着两瓶酒,靠在边上,喝一口酒,臭一口烟。
一根烟燃尽了,她把烟头踩在脚底下,拿出手机给杜清欢打了一通电话。
那边很快就通了,传来冷漠的女声:“让你去T市不是度假的,我和夜少已经想方设法帮你撤掉了通缉令,今天就是合适的机会,行动吧。”
何心茹又灌了一口酒,那瓶酒没喝完,她把酒瓶子狠狠的摔在天台上,酒瓶子瞬间四分五裂,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酒味。
“按照你的方法,不会有人怀疑到我头上?”何心茹不确定的问。
杜清欢嗤笑,“你不是有那份录音,办完事情发给我,我会找媒体曝光。到时候警方只会以为是唐曼曼干的,第一嫌疑人也是唐曼曼,被抓的人也只能是她。那时候你有充足的时间回来,我们好好聚一聚,我打算开影视公司了,你也可以来帮我。”
何心茹不指望杜清欢所说的话有几分真,她利索的挂断了电话,又拨打了一通出去。
这次接电话的人是闫和裕,他似乎也喝酒了,醉醺醺的,说出口的话都显得比较粗糙,“有什么事儿?”
“上天台来庆祝一下,一起喝两杯?”何心茹邀请闫和裕。
“我一个通缉犯有什么好和你庆祝的?”
“你忘了你那天费尽心思拿到的录音了吗?明天就会曝光到各大媒体,唐曼曼逼得你走投无路的事情就会人尽皆知,等待她的将是一轮漫长的网暴。好戏都快开场了,难道我们不该庆祝吗?”何心茹癫狂的说道。
闫和裕喝了不少酒,脑子都快不清醒了,听何心茹这么说,他立马来了兴趣,“等着我,带两瓶好酒上来天台。”
何心茹冷笑,带来那两瓶酒就当给你送行了吧。
等了接近五十来分钟,闫和裕才晃晃悠悠的上来天台。
借着微弱的光何心茹看清楚闫和裕带来的酒还是上好的白酒。
她对着闫和裕打了一个响指,“这边。”
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