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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曼曼轻哼,任由计深年帮助她,她膝盖上被玻璃渣扎出来的伤口,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。
医生每天给她检查时都会感叹一句唐曼曼幸运,有个长条形状的玻璃渣已经扎进了半月板的位置,要是再深半毫米,唐曼曼右腿就废了。
她整个人都被计深年扶着,出病房前唐曼曼嘟嘟嘴,小声道:“帽子。”
计深年温柔的把帽子给她重新戴上,二人慢慢悠悠的向外挪动,“出院后就剪短头发吧,好好养一养,最近瘦了很多。”
唐曼曼的手搭在计深年腰腹部,她顺势捏了捏计深年的腹肌,“你也瘦了。”
“错觉。”计深年否认。
唐曼曼顺着倔强道:“那我瘦了也是错觉。”
从住院部的楼层出来,有一段台阶,计深年把唐曼曼打横抱在了怀里,向阳光正盛的地方走。
金黄色的光刚好照射在计深年半边脸上,另一半沒在唐曼曼的阴影里,她没忍住,在计深年脸上亲了亲。
被抓包后,计深年立马低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
唐曼曼嘴巴都被亲肿了,计深年才放开她。
她心里懊恼,明明早就知道计深年什么德行,她为什么还是没长记性,一次一次的被套路。
手机响起,计深年把唐曼曼放在长椅上,从小女人病号服的兜里拿出手机,看了眼来电显示,就把手机递给唐曼曼了,“高阳电话。”
唐曼曼没接手机,而是以为计深年替她接通了,直接歪着脑袋耳廓就要贴上去。
计深年眼底藏着宠溺的笑容,说了一声“懒鬼”然后拿着手机接通了,把听筒对准了唐曼曼耳朵的位置。
唐曼曼道:“开免提。”
计深年照做,高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不大不小,“曼曼,你上次给我汇总的有关夜少,杜清欢,何心茹利用精神病逃出监狱杀害闫和裕的新闻,引起了广大民众重视,不少人抨击犯罪分子利用精神病患者不判死刑钻漏洞,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。你这篇跟踪报道引起了社会大部分人共鸣,反响很不错,我想……”
高阳顿住了。
唐曼曼为了追踪这个新闻,在T市遭遇了什么,他不是不知道。
深度追踪下去,结果只有一个,要么揭穿黑暗的一面,把那些阴沟里的蛆虫铲除干净。要么就是唐曼曼坠入无尽深渊,成为牺牲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