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并没有任何贬低,我所在的原部队好歹是个在国际上都出名的特种部队,无论是单兵素质还是团队协作都远远的甩他们一大截出来。
我就看到我们大队长开始笑呵呵的和他们的领导说话交流,而那个领导已经黑的不能再黑的脸看起来有点发紫的味道了。
这不就是远道而来的打脸吗?
指导员还私下给我们说留点面子,好歹是两国友谊联赛,不能伤了和气。。
反正事情就这么个事情,期间我也认识不少他们参加演习的军人,每个人都很友好,相处的还是比较融洽的,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家伙还对我说:“尘!我真不希望会在战场上碰到你们。”
他的名字我也记不太清楚了,当时他是一个带队的军士长,毕竟那个时候我是个新兵,四五年了,现在想起来,那些当初的士兵该退伍的也差不多退伍了。
我拍着他的肩膀:“我也不愿意碰到你们,我们是朋友嘛。”
“哦,是的,我们是朋友,希望不会有那一天。”
这是两国士兵间的对话,我们其实心里都很明白,这哪里有可能啊,想的再好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,国际上的事情和国家上的事情哪能是我们这些小兵说的算的?
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还不是拿起武器对准对方,我们都在为自己的国家而战,这是很现实很残酷的东西啊。
一座几十上百年建造出来的城市,几发**就可以毁灭,一个二十多年父母含辛茹苦养大的小伙子,一颗子弹就没了。
战争本来就这么无情,人与人之间的那点破事能抗住几发子弹?
但是现在呢,我们还是活成了当初我们都不希望的样子。
声音渐渐远去,我和喜鹊躺在身下的岩石上一动都不敢动,生怕他们杀了个回马枪。
我的心里也乱作一团,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些什么,反正就是很混乱。
喜鹊在我身后推了我一下:“应该走远了,出去一点,挤死我了。”
我反应过来后应了一声,然后将背包翻过去,慢慢的探出头观察着峡谷下面的情况。
确认安全后我躺了回去:“走了,没事了。”
“等天亮吧,现在不能走,我担心他们还有残余的兵力在搜查我们。”
我点点头:“行,反正这里挺安全的,天亮再走。”
“嗯,只能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