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的效率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，要知道我这具降临体已经藏了很久，还会自己逃跑，竟然也被你给发现了。”

谁知道万灵导师随后说出的话，便让林肯悚然一惊，忍不住将浑身肌肉都绷紧，眼中瞳孔一下散开，化作无数细微符文。

“嘶！”

感受到林肯的情绪，海德拉也克服了本能的畏惧，抬起七个头颅发出嘶吼，呲出尖牙，只等林肯一声令下，就算是神也咬给你看！

“别紧张，别紧张！”

万灵导师眼珠转了转，反倒安慰起林肯来：“我和青藤不同，她对于降临体的要求很高，所以每一具都需要可以酝酿，而我的要求并不高，所以这样的降临体我还有很多，所以你完全不用感觉到紧张。”

“......”

林肯感觉自己完全摸不透这个万灵导师的脑回路。

“那么，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顿了顿，林肯才开口询问道。

“当然是好奇！”

亡灵导师的回答毫不犹豫，“你不知道一个计划一成不变的进行几十年，到底有多无聊，当然明明是因为有趣所以我才加入的，结果出了开始比较有意思以外，后面的时间就越来越无趣了。”

“所以你不知道我听到有你这样的变数存在以后，会有多兴奋，你看我连降临的准备都没做好，所以这具躯体也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，连攻击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
亡灵导师的回答大出林肯所料，甚至自己就把自己的弱点给暴露了，一点掩饰都没有。

“只是为了有趣？”

林肯眼神动了动，这看似玩笑的回答，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。

那个老者深信不疑的信仰，布置了数十年的庞大计划，乃至于牺牲与付出，数不尽的骸骨与鲜血，在这位万灵导师眼中，仅仅是因为有趣而已。

“当然是因为有趣！”

万灵导师的态度依旧很温和，就像是正在和朋友探讨话题，很是兴奋：“我就知道耐心等到结束的时候，总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，果然你就出现了，你没看到青藤他们愤怒，担忧的模样，真的是太有意思了！”

上百具捧着头颅的尸体，齐刷刷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

“这家伙，已经疯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