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那话里的怨怼,不多。
毕竟是对着她最疼爱、最捧在手心里护着的大女儿嘛。
柳氏也不愿意表露太多。
可宋青怜多人精啊,一下子就听出来了。
她有点生气,觉得这阿娘人真的是太蠢了,不仅一点都没能帮到过她,还总是拖她后退!这阿娘要是不蠢,他们宋家的宅子跟家产,怎么会被族里的人给抢了去?她们母女俩何至于流落至此,要靠苏家人的眼色过活?
唉,想想这些,她就觉得伤心难过。
可偏偏,她还不能埋怨。
谁让她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呢?
宋青怜考虑着现在赖在苏家,还得靠着柳氏,尽管心里很一阵的不痛快,但还是选择了忍耐:“阿娘,您真是糊涂,您想想,要是阿衣被老村长强行要求着,要苏家休了,以赖氏如今待阿衣那样,能心里不亏欠?这亏欠了,还能不给银子?这给了银子,阿衣还不得拿出来孝敬您?”
“可是,阿衣她现在都不愿意理我,怎会肯将银子交给我?”柳氏提出质疑。
因为她还记得很清楚,宋青衣如今对她是个什么态度。
这点上,她倒是并不含糊。
那宋青怜就只好接着忽悠:“为什么不?她离了苏家,要再还没有咱们娘俩帮衬,那能行吗?就凭着这一点,她也得双手把银子捧上来孝敬您的!再说了,她现在就是因为事事有赖氏撑腰,所以才敢这么大着胆子的对咱们不敬,那要是没了赖氏的看重,她还能继续有那个胆子?“
这一番说得天花乱坠的,柳氏成功的被洗脑。
她努力想了一阵,发觉自家大女儿说的,真是字字都对:“没错!怜啊,还是你想的明白!哎唷你这么一说,那天没能让老村长把她给休了,对咱娘儿俩还说,可真是个大的损失啊!”
柳氏语气里满是那种可惜。
这下,宋青怜终于满意了。
她盯着柳氏,继续的蛊惑道:“不过阿娘,您也别因此而丧气,对付阿衣这没良心的小浪蹄子,新的机会,可就在眼前呢!”
“哦?什么机会?”想到能让得宋青衣被休,自己能得银子,柳氏自然关心得很。
也根本就没有那脑子去明辨,宋青怜说得究竟合不合情理。
而此时,宋青怜抬手指了指院子里,宋青衣进了房之后,驱赶驴车去棚里的曹疯子:“那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