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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一万个往好处说,他考上了,娶了你进门,你整日什么都不会,只会伺候他,可到时候,他功名在身,身边的人排着队等着伺候他!再过个十年、十五年,你年老色衰,他还风华正茂,有的是年轻又娇媚的小情小意的新人,等着把你踩下去!最好再来个什么惊才绝艳的年轻才女,今日约他东湖赏花,明晚约他月下对诗,你呢?你会什么?你只会给他端茶倒水、洗脚擦汗这种下等事吧!”
宋青衣一口气说到这里,简直是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。
而苏小婉也从未被她说得这样狠过,那委屈的眼泪,一刻都停不下来!
这世上的事,本就没有绝对。
情爱一词,更是难说。
纵使有才如司马相如,也曾负过惊才绝艳的卓文君。
总之,这一晚上,宋青衣算是狠狠的教育了苏小婉一顿,算是让她打消了要跟着李琅吟一同走掉的念头。
第二日,两人去给李琅吟送行。
城外长亭,一直等到李家人回去了,两人才是由付子丞陪着,一同走出来见他。
苏小婉昨晚哭了一夜,到现在都还红着眼睛,咬着嘴唇,生怕自己再哭,所以便一不发,只那么依依不舍的望着李琅吟。
这看的李琅吟一颗心都化掉。
“小婉,我知道两年很苦,我也舍不得你,但是我发誓,两年以后我回来,不管是否高中,我都定要去苏家向你提亲!”李琅吟发誓。
这些话听得苏小婉的眼泪,终于是忍不住又流出来。
她泣不成声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见此,宋青衣只轻轻地搂住她,对李琅吟笑着说道:“那李公子可要努力了,两年以后,你却未必能配得上我们小婉了!”
这话听得李琅吟一笑,心头的悲伤都扫走了几分。
不过,他也没当一回事。
然而宋青衣能这么说,却是因为她很清楚,两年之后必定北王已经取胜,苏渐闻有了身份,苏小婉又岂会再是平凡人?
送走了李琅吟,苏小婉狠狠的沉寂难过了一段时间。
惹得赖氏还以为她遇到什么事情了。
可再三询问,宋青衣也都只说没事,说也许只是突然开窍了,要思考一些人生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