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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于那件事情的无比确认就在于之后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说简单一点就是,如果有一天你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一瞬间的意识涣散之后,时间已经是第二天,地点也已经是你上班的地方。
这看着像是一个只有前因和后果的故事,其实不然,我所经历的没有前因,没有过程,也没有后果。就如一盘正在播放的胶片,从中间剪去一段那种让人突兀的感觉。不过我依旧是贯彻我长久以来的那种性格,选择无视。
在那之后我们就从“魔爪”里逃脱了出来。“魔爪”这个词是我们离开的那天,哥哥带着我去我常常驻足过的肯德基里,我正吃着汉堡他举着可乐说着,我还记得的那句话。
“为我们的自由干杯,为我们逃出魔爪干杯。”
我不知道他当时的这句话是出于何种的心情,总之我能看出他是释怀的,其实后来我才知道,这个所为的“魔爪”并不是那么简单。
自那以后,我们的生活照常,我也很少在注意他。他似乎也在某种层面上与我越来越远,之后的每次相见,他都似乎带着不同的面具。他好像每天都在扮演着不同的人,我在之后也从未见过他在带上那个多年以前曾属于他的那张面具。
胖子这个人,我与他相处的这几天,能看出他是一个有些不羁的人。但是从他的身上,我还是能嗅到一些他想刻意隐藏的东西,这个人不简单。他的真实目的是否真的是来找我的哥哥,还有他所给我描述的故事,他背后的组织。是我对世界的了解还太浅薄,或者说我是孤陋寡闻了。
如果这些都是真的,那我现在是否正陷入到一个处心积虑的谜题里。我喜欢看那种阴谋论的小说,致使有段时间里,我对于周围的事物稍微都有些神经质。我喜欢游走于那些被作家创造出来,奇异迷幻的世界里。但是如果有一天,老天爷问我,把我放在主人公的位置去经历主人公所经历的事情,那我肯定会说不,而且多半会跟上一句,“去你“妈”的。”
胖子所说哥哥的那些经历,让我觉得我对他的了解更少了,他要是没死在山里,我还真想逮住他死缠烂打的问问他,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我是希望胖子说的都是真的,我不敢想象他的目的也不单纯的情况下,我的处境会是怎样。
帐篷外的嘈杂声打断了我的思绪,起初我认为是它们对于那些石像的研究起了什么争执。本想蒙头睡觉的,这些天的长途跋涉已经让我精疲力尽。短暂的休息都让我不想再站起来,可是过了十几分钟我就觉得事情稍微有点不对劲。
他们在我进帐篷之后,是在一只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大型集体帐篷里讨论的,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在我帐篷的左前方,我发现有些不对劲的所在就在于,现在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是那边也不是任何一个单独的方向。
声音是在我们扎营空地的四周林子里徘徊着的,我细听之下,才大概听清楚。是在叫两个人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