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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水源应该不是徐青所说的那个,因为没法只用水壶就能灌到水。水面在井下大概四五米的位置,此时几个人无不都是口干舌燥,我们在昨晚就已经断水了,没见着水还没什么事,这一见到又喝不着,心里就痒痒的难受。
胖子是最不能忍耐的一个,可是还是束手无策,我们在刚才休息的时候吃了些压缩饼干,那东西就着水吃下去会很快膨胀让人有种饱腹感,但是我们一点水都没有,完全是干咽下去的。考察队配备发的压缩饼干,又是压缩度极其高的军工品。一路来我一直是强忍着喉咙中的干燥和口中的粘腻的。但是忍还是能再忍一会的。
胖子这时候也不知道是急中生智还是脑子抽风了,他竟然把自己穿着的抓绒内衬弄开一个线头,顺着方向一扯开,就扯出了大概能够得到井底水面高度的一根粗线。
胖子的抓绒内衬此时也已经成了才能遮住肥大胸脯的马甲,还好在里面有一件保暖的内衣,不然他这样穿着一件肚皮都遮不住的马甲的样子,应该是相当的滑稽。
这种户外装备的材质是极为结实的,胖子拆下来的粗线和细毛线类似,他将水壶拴在上面就放到了井下。
壶口比较小,灌了半天才被胖子拉上来,粗线被拽的笔直,只是在水壶被拉出黑暗的哪一瞬间,又发生了一些小插曲。
水壶才一到光线能照到的地方,就听见扑通一声,是什么东西掉入到水井里砸开水面的那种声音,而且我清楚的看到了一个手掌大的黑影从水壶上跳了下去。
我看向胖子,但是发现胖子并没有在意,还在往上拉着,我就指着井口内问胖子:“你没看见?”
胖子还在继续往上提着水壶,几下就已经拿到了手里:“唉,不得不说你们这些城里人,那无非就是蛤蟆或者是蛇之类的东西,哪口井里见不到一两只。”
我想反驳,哪要是蛤蟆却又大了一些,说是蛇清清楚楚的绝不是条状的。活最后还是被我噎了回去。原因则是我也怀疑自己是否是这些天来,因为遇到的事情,所以神经变的有些紧张。
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,就将水壶的递给了我。虽说我已经说服自己没有什么大碍,但是那要真是癞蛤蟆洗过澡的水,这叫我如何下口。
胖子见我一脸难色,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水壶,就转手递给了薛宁,一边还附带了一句:“你个死矫情的处女座。”我心说你他娘的怎么知道的,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。
薛宁或许是真的渴了也不忌讳,一通猛灌下去了大半。嘴里实在干涩难耐,心理防线被自己击破。就拿过了水壶,也灌了一大口,井水冰凉,灌入口中那种感觉相当的舒服。我喝水的时候就隐约听见胖子说了句,对嘛,不干不净喝了没病。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死胖子的瞎理论。
我们三个人的水壶后来都被灌满,给徐青喂了些,他吐出来了大半,看样子他的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