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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开始了吧,时间差不多了,在晚一点儿,恐怕来不及了。”苏凑到了压着我的老哥身前。
老哥望了望苏探过来的手表,沉思了片刻,我便见到他抬其了手臂。我连声呵斥,马上叫到:“停……停……停,我配合,你他娘不要把我打晕。”
我见老哥嘴角稍微瞥了瞥,更本没有停手的意思,马上我脖颈后面一阵酸疼,整个人就像是要跳出这幅躯壳,在最后的意识弥留之际,我听见老哥说了一句:“这是宿命,改变不了,你必须得承受。”
去他娘的宿命,这句话几乎占据了我在晕倒期间所有的梦魇,我进了不知道多少个梦,但始终遇见的都是不断在说宿命命运之类话语的人,我靠近他们,却永远捉不到,直到我一直往前跌下深渊。想着终于完了,结果第二场又是一样的场景,和那些看不清脸的人,与此往复,重复了不知道几十几百遍。
我终究是醒来了,这次要比以前不知道多少次都疲惫,我嘴唇干裂,舔了一口也发现舌头都是干的,心想这不会是一巴掌给我哪个器官打坏了吧。
整整的半个小时,我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况,晕倒之前的事情也才慢慢回忆起来。我躺在冰凉的水里,全身酸痛,费尽全部的力气我才爬了起来。
身边和我晕倒之前差不多,苏摊坐在水里,面色苍白,一点儿神采都没有。胖子老代还没醒来,他们还在水里躺着,田原斜躺在背包上,不知道有没有醒过来。
我找了好一圈儿,才找到老哥的人影,这人面朝水里趴在水中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虽然不久之前刚被这个人打晕过,但如此状况,我还是害怕他给淹死了。
我起身想爬起来,但是一连几下胳膊都没有用上力气,扭头一看,我的胳膊被放在石盘之中,才看了一眼,我几乎恍惚又晕过去。
在我的手腕上,差不多就是动脉的地方,一条几乎横向的伤口赫然就在我的手掌与手腕交汇处,伤口贯穿了我的手腕,将近七八厘米的口子,到现在开敞开着。
而更让我震惊的是,石盘的水面和我身下的水面都是一片血红色。我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疲惫又眩晕了,我他娘的血已经流干了。
我大叫着看起来还醒着的苏,但是半天他一点动静都没有。实在没法接受,我奋力用躯干和另外一只胳膊撑着爬起来,那条骇人的伤口,我碰都不敢碰。
爬到苏跟前一脚将他踹翻,这人一点儿反抗都没有,径直栽倒在了水里。见这样没有什么作用,我赶忙去拉面朝水潭载进去的老哥。
才将他翻了个个儿,我就被那张脸吓的一屁股坐在了水里。老哥已经死了,时间超过了五六个小时,脸已经完全浮肿,被水泡的发白。
我咽了口唾沫,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