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:“你最好什么都别做,什么也别说,这些话可不像是一个安稳俘虏的人能说出口的,我劝你,安稳点儿,下一次就要来真格的了。”
他瞥了瞥嘴,身后的人才从我的后脖颈上取下手掌,那只手力道极大,我尽管用力顶着,但依旧被压得喘不过去。
这话都说了,我也不敢再耍自己的心思,之前在刘全有哪儿玩心机的优越感完全消失,现在甚至还有些羞愧,只是不知道那老家伙是否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我在虚张声势。的确,那种话题在哪儿都可以说,老家伙的话只是借口,既然在哪儿都可以说,那么要是真的有心之人,我们任平是上了天,他也能偷听到。我心中顿时生寒,太鲁莽了呀。那些话虽然是我猜的,还不完全接近事实,只是个范围。但老家伙的反应绝对的真实的,只不过他很冷静,瞬间的舍弃掉了情绪,恐怕借口要我去他的老家,那可能是真要灭口呀。
我庆幸老家伙住在养老院,要是第一站就寻到老家伙的家里,恐怕现在我已经被处理掉了。
“哎呀,没想到这年头了,还有这种行当,不会……”姜淮自言自语了一句,他照旧蹲在原地没有动。
身后的一个人撇头看了一眼草屋的大门,门很矮,这是我一开始就发现了的,要我进去必须得低头才行,也不知道主家出于合意,这种设置,似乎往哪个方向想都说不通。
“南广几年前还撞见过一帮子晚上赶路的飞毛腿,有人去追过,不过后半夜那些人就从山路上消失了,当时是只见人,不见落脚处,这里山高林密,又常年不见太阳,给那些飞毛腿当阴路,也未免不是说不过去呀。”
身后的一个人冒出了头,离着姜淮很近凑着耳边说了一通。我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道说的到底是些什么。姜淮一副古怪的样子望向了我,脸上全是令我遍体生寒的异色笑容。
“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”他问道。
我自然是不知道的,直接摇头也不做声,这回是学乖了,要是哪句再犯了太岁,这一巴掌下去,我可能就得表演生吞肝肺。
“檐过一丈,门不过五尺,窗户顶梁,这是一家义庄。”
我愣了几秒,这家伙难免正经,过了半句我才仔细去听。这听清楚之后又是半晌的迟钝,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。
但等我扭头再看,就马上发现了一些蹊跷。那屋子不像是给活人住的。屋檐外挑几乎就快要落在地上,长长的伸出去,白天屋子里都得是乌漆嘛黑的,这房门直着腰板子定然是进不去,只有弯腰才行。而那窗户,顶着房梁安置,这么穷尽所能的保持格局,又大肆的避免光线射入。义庄。我差点都当它是与驿站类似的名词啊。
联系起刚才看见的那些怪人队伍,我猛地一惊,姜淮瞥见我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。我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