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了鼻炎还是闻着什么味道。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我实在无奈,没耐心的问了他一句。
楼古山又猛吸了几下鼻子这才说:“你有狐臭吧,这味道可太熏人了,回去赶紧洗澡。”
我一听这王八蛋的言词,心中立刻暗火升腾。现在心里厌恶与后悔带着他的心情顿时到达了极点,这人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,我的深表怀疑啊。
我干愣了几秒,想骂,但是又觉得自己要是骂他,那我也和傻子差不了多少了。索性就没理他直接转向了面前的刘全有。
“所以说,你之前不愿意说这些话,就是因为那些钱,和你误杀的人?”我略微回忆了一下之前听来的这个事件的整个过程,似乎其中对于刘全有最不利的就是这两件事情,可是怎么说起来,直接说实际情况,那他也不会惹上多少麻烦呀。
我刚想接着再问一句,却还没等继续开口,就听刘全有摇了摇头说:“那个年代和你想的不一样,我要是实话实说,我这头倒是没什么问题,但是一车人都死了,死无对证。我要怎么说,他们才会没有疑心,这话怎么说也是我出问题。再加上当时被炸飞之后,我已经知道我是废了,但是下半辈子得活呀。东家是会养活我们这种人糊口,但是发生了重大事故的就不一样了,不但不会管,后面还会追责,到时候恐怕我也就只有一死了。你要我怎么说。”
刘全有说完,就扬了扬脑袋。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在示意我将手中的包给他。这包里装的全是裁剪好的白纸,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紧急之下,脑子一转,我立刻岔开了话题,就问他:“这事儿的问题可还不少啊,你没说清楚,我可是告诉过你的,有人没死那么早,你就只干了你说的那些吗?”乐
这话一出才过几秒,我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他娘的现在才这么说,明显就是自己没有油头了,要是等他才讲完来去,早我之前问他闭口不言的原因之前还不算什么,但是现在,言多必失呀。
我本想急忙改口,但已经看见了刘全有脸上微微显露的变动。一看他这样,我心中暗叫不妙呀。这老家伙刚才是又耍了滑头。八成那来由过程又是他现成编造的。
只是这时候刘全有还没有发难,我心知不妙,急忙拉起了楼古山,随即撇下一句话,又将手里的包放在了刚才坐了不久的木板床上。
“到此为止了,您拿那些钱爱干嘛干嘛,我保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。”这话是脑子混乱的状态说出口的,只求赶紧脱身,我是不怕老东西他一个能害的了我,但实在恐惧暗处还有危险。我这话说的怪里怪气,很多地方口气都略显的有些服软了,虽不知道刘全有是何心思,但我已经完全乱了阵脚。
楼古山被我拉着,这屋子不大,是通间,我俩很快就走到了门口。门是关着的,光并没有多少透进来。才等我准备开门的时候,就听见楼古山轻微的声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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