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了,还真给我猜对了,那这事情可就麻烦了啊。娘的,怎么你也在这里?这他娘的不是尽添乱嘛。
我心里还想着,等会儿审问完,就要开始想办法自己跑路了,现在看来是没戏了,他就这么突然冒了出来,还着了别人的道儿,可怎么让我走啊。
想着,我也就大概理顺了,这事儿其实并不突兀,老沈一家都在这里,老代那是一路追杀着来的,可是没想到啊,他也碰到硬骨头了。
我没等沈大说完,立刻又追问道:“你就说他现在是什么情况,别扯别的,再不说正事儿,我就先送你去见阎王。”
我一边说着话,一边就给楼古山示意,楼古山也是瞬间明白,立刻就将伞兵 刀压紧了一些,他的手法非常奇特,我都见到刀刃陷入了肉里有一指头宽,但就是没见血,这样干,恐怕疼痛是少不了,但又绝对不会伤到此法的受害者。
沈大已经急了,几下连带着椅子都动了起来,我立马按住,朝他扬了扬头,嗯了一声就让他快点说话。
“我可说了啊,求求您可别都往我身上怪呀,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被抓的,是那个黄老板,全都是黄老板干的。”
“谁?说人话。”我低沉着声音,已经压到了极限。
“黄灿,黄灿,都是他干的,他把你那朋友已经折磨的不像个人了,要不是我们家老爷子拦着,手筋脚筋都快让人给挑断了。”
我一听,立马上前拉住了沈大的脖领子,就朝着他恶狠狠的问道:“还有气嘛,这个黄灿是什么人?他下这种手……”我才说了半句,就立刻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地方谈论法律道德似乎并不怎么行得通,只好立刻改口道:“杀了他,有什么好处,还有,你家那个老不死的巴不得让我们三个早死了,还好心拦着,你说这话,怎么信。”
我的心里已经有些开始不舒服了,后悔呀,他娘的胖子当初怎么就没看住他,让他大半夜的跑了,现在给人弄成半死,至今死活我甚至还都不知道。这一趟来的险啊,要是我当初想要寻找线索的意愿再弱一点儿,恐怕再想见着老代,那就得等到我死的那一天了。
“他弄死了黄老板,不……不,黄灿的几个手下,黄灿就是个变态,他不会放过你那朋友的。我老爹,他……他就是为了能留个当活饵的壳子,才没让黄灿弄死你那朋友。”
我已经咬着牙根想要冲下去救人了,但是理智还是瞬间占领了主权,这不是犯脾气的时候啊,还得等机会,不然整桩角楼下来足有百十来人,到时就我们俩,不是给弄死,那估计也就是老代的结局了,所以,有些事情还是得先弄清楚再说。
我略微分析了沈大的话,还有问题啊,随即没等再多考虑,便又问他道:“这个黄灿是干嘛的,活饵,你们想用人来钓鱼?”
沈大咽了口唾沫,马上抬头望向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