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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...师父...”
葛玄听了这话,嘴角扯了扯,手上微弱地波纹阻止着血液的逃走,人活到这个份儿上,竟然却想要再多活一阵儿,真是可笑哇。
怎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呢。
世人称他为葛道人,他本有一个小康之家,却因生性恬淡而遭到家人的鄙夷,那个时候的人们都认为,男子汉就应该出去闯荡。葛妻常说,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家伙。
因为名字里面带个玄字,时间久了,他开始迷恋上了道法,在机关工作,难免沉闷,终于忍受不住家庭和事业的不愉快,抛家舍业,拜访名山。
山门难寻啊...年过半百却一无所获,掌握的波纹也就只够修身养性的,他不再是葛道人,变成了葛叫花,市井冷眼饱尝,他也不回家。
他多么想逢着一个,一个用风洗手,烧饭不用火,洗澡不用水的得道高人当师父?
终于还是遇到了,《盗天机》!
多好的本事啊,可惜,这不是什么传统的道法,想学,那是要用命去博的!
一个中年人,穿的破破烂烂地在山头手舞足蹈,城中没了葛道人,没了葛叫花,山里多了个葛疯子...哈哈,人生早点过完罢!早点过完,也就少些痛苦。
葛疯子的师父死了,老头儿也该死,都一百二十多岁了,死了也没什么好悲伤的,在结庐里住了一阵儿,想想,还是回家去罢!
妻儿不理,单位也将其除名,却有人找,一张口就问,您老学会了《盗天机》?爱倍多书城
葛玄清楚,机关也只不过是利用他罢了,就只率性人生,就只把这辈子过完罢!
他能和王德发成为朋友,因为葛玄在王德发的眼里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悲伤与冷漠,他和王德发闲聊,却不希望王德发走自己的老路,这样太无趣了。
可是,他又能怎么去劝?自己都没活明白呢。
九十高龄,还没死,真没劲...就只快点把这辈子活完罢!
这个世界也变得那样陌生了,年轻人一代比一代狠戾,越来越没奔头了。
“师...师父...”葛玄听郝浩玄这么说,又看了一眼眼神悲切的郝浩玄。
郝浩玄,常林,一个机巧,一个憨直。
两个好徒儿啊,没什么能教你们的了,我...真想再看你们一眼呐,你们年轻的样子真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