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”
绝尘冷笑:“你是王爷,自然无人敢背后闲话!”
再同行,又怎知还有什么意外?时时让她照看自己,岂不是生生拖累?
丰雾要强也懂心疼人,两人的关系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总之,丰雾并不愿她因为自己而涉险。
丰雾看着她,少点危险总比现在强,反问道:“谁又敢背后议论寻音阁?”
“退一步而言,你是男子,若有闲话,难堪的是你吗?”
丰雾懂得“人言可畏”四个字,女子与男子生来便不相同,加之世俗观念,女子更是处于劣势,自己若是真走了,日后有人说她闲话,自己定是心里难安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辛辛苦苦照看你两日,换来的便是这些话吗?朝中王爷忘恩负义不怕被人耻笑?”
“姑娘大恩,不敢忘却。”
“好一个不敢忘,明明做着忘恩负义之事,嘴上偏说得好听!”绝尘换过右手拿着束戒,从丰雾手里抽出来,转过身去。
丰雾看着她后背,一时间感慨良多——才相处几日啊?怎会有这复杂的情感……狠下心来,抬脚便离开。
“你动一下试试!”绝尘冷冷地说着。
丰雾毫不情愿,却奈何脚下生柱一般,当真就没敢再动,心里再想,脚也迈不出去。
堂堂王爷竟如此畏惧一个女子,好在没人知道,不然岂不丢了人?
不知为何,绝尘说的话,丰雾自有种与生俱来的惧怕感,深呼吸,定了定心神,还是迈出了脚步。
“啪!”丰雾不加防备,突然被束戒抽了一鞭,也不知绝尘到底使了几成功力,一鞭便将丰雾抽倒回床上,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外的几个少年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拍门询问何事。
丰雾捂着磕到床板的后脑不明所以地看着绝尘,听见门外声音,沉声道:“无事。”
“三叔?三叔你醒了?!”顾离听见声音兴奋起来,连连拍门想要进来。丰雾打发他去准备膳食才得以消停。
“与我在一起从不设防。阿临何苦嘴硬?”绝尘右膝靠上了床,仍是用鞭子抵着丰雾下巴,眼睛瞥见他手背上的鞭痕,声音平平问道:“疼吗?”
丰雾:“……”
“这一鞭狠了些,便是要把你打得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