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孱弱的样子就越是气。
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,将他甩得侧过身去,拿着束戒朝着他的屁股赏了一鞭,丰雾抖了个激灵下意识用手捂着,“嘶——疼……”
绝尘瞧他那拉着脸的委屈模样,忽然想笑,又好似不合时宜,举起鞭子……丰雾以为又要打他,别过头去斜着眼睛偷看,眼神里又惊又怕,神情看着更加委屈,略带有哀求,还有卖萌的嫌疑。
绝尘收起束戒,又好气又好笑,一只脚抬起轻点,这回可是直接踩在丰雾腿上,丰雾看了一眼不敢做声。绝尘捏起他下颔与他对视,丰雾自是怕她,眼神飘忽起来,实在不行便垂下眼睫不敢抬眼对视。
“看着我。”这眼皮甚是没用,绝尘说什么便做什么,根本由不得丰雾自己做主,“疼吗?”
声音甚是轻柔,仿佛在哄啼哭的孩童,丰雾愣住,从喉咙底发出一声悠长的:“嗯……”
“比逼功还疼?”丰雾眨眨眼,这话不知该怎么接她的,两边都是陷阱,哪个都说不得疼,也说不得不疼……
“阿临不说话了?”绝尘掏出一个小药瓶,指尖抽出塞住瓶口的布条,捏开丰雾嘴巴,将整瓶的药丸子全都倒给了他,还不及嚼,药丸便自动化在了嘴里,顺着喉咙滑进体内,冰冰凉凉的,确实舒服!
绝尘站起来,手挽着长袖细细查看方才踩着丰雾腿上的那片衣物,丰雾没来由地紧张起来,喉结上下滑动。这药丸可比刚才的都要更好,明明感受到这药丸起了作用,功力在慢慢恢复,却比刚才还要难以控制自己,身体僵硬得不行。
吃药也得讲究循序渐进,先缓其症再医其病。丰雾明知其中道理,却仍旧是不高兴刚才嚼的那堆又臭又硬像蜡丸一样的东西。
“这白裤确是脏了,可要我替阿临洗一洗?”
“不、不用!”丰雾大手盖住那片脏了的地方,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最好。”绝尘换回了冷面孔,火光映衬下显得格外冷漠,方才发生的仿佛一场梦。
“此去大关山,一路上王爷可不要再闹什么幺蛾子,民女所带灵丹可都让殿下吃光了。”
丰雾撑着坐起身,靠近火堆烘一烘衣物,这感觉真是奇怪,莫名其妙就背了锅,心想这可是你给我吃的……
又想到至今为止,丹药都进了自己嘴里,绝尘也是受了伤的,自己却没有动过一颗丹药,心下过意不去,从袖里掏出一个乾坤袋,念了口诀,教它认了绝尘做主人:“这袋里都是些皇族秘药,也都不差。”
这可不是丰雾谦虚,制作灵丹妙药一类有专门的丹药师,普通百姓没有条件炼制丹药,只有仙门百家才能取得稀世药材加以混合灵花灵草和宝物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