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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?”衡少坤闻言愣了愣神,眼珠一转,随即说道:“我是被派来给黄友才先生表演个小节目助兴的,请问谁是黄先生?”
“我是。”坐于主位的黄友才出声回应,随后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:“我们不想看什么节目,你赶紧离开。”
黄友才看着衡少坤的模样,心中对于宁欣很是不满,你就算想巴结自己,最起码也应该搞个美女群舞吧,再不济美女独舞也行啊,弄个畏首畏尾的大男人来恶心自己一行大老爷们,这就很不地道了。
“不行啊黄先生,是魏阁主让我来的,我要是没完成任务,可是要被处罚的。”衡少坤很是为难的说出早已想好的说词。
餐桌末位站起个中年男子,推搡着衡少坤不耐烦的说道:“走走走,赶紧走!”
“等等!魏阁主?哪个魏阁主?”黄有才稍作思虑后出声制止了那位中年人,随即脸上带着喜色的问道。
“自然是地藏王魏延廷,魏阁主了。”
听到衡少坤的回答,黄友才脸上的喜色转换为了惊喜,急切的问道:“这位小兄弟,你知道魏阁主为什么要你来吗?还有,魏阁主他人呢?”
“阁主他本是想来见见黄先生的,但奈何有事在身,便走的匆忙。但在临走之际交代我来与黄先生你招呼一声,再顺便给黄先生表演个即兴节目。”衡少坤胡编乱造了一番。
“是吗?没想到魏阁主还记得我这老朋友。”黄友才面露得意之色,实则根本没见过魏延廷本人。
餐桌边的其余十来个人听到此处具是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黄局,没想到你与魏阁主还有老交情,你可藏的真够深的啊!”
“是啊黄局,风雨集团可是常年致力于我们明京市的慈善事业,这背后是不是还有你的影子啊?”
“自然是了,黄局高风亮节,来来...我们共同举杯敬黄局一杯。”
听到这些奉承话,黄友才心中暗爽,一张油光满面的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,随即恬不知耻的摆摆手说道:“客气客气,我也只是与魏阁主提及了几句,这是应该做的。”
“黄局你太客气了,小弟敬你一杯。”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站起身举杯就饮。
黄友才笑的合不拢嘴,刚想说句话却是被衡少坤打断。
“请问下,我可以表演了吗?”衡少坤看着眼前这群人虚伪客套的模样心中很是不耐。
“表演就不用了,你出去吧。”黄友才此时已然成为了场中的聚光点,哪有闲工夫看衡少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