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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伤到血脉,皮肉伤而已。”
说完这句话,白弦依已经消失在地下室的门口。
刚刚出了地下室,口袋中电话响起,是个陌生来电,白弦依接起电话。
“弦依,是我。”徐敏敏虚弱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,歉疚道,“我上午太激动了,伤害了你,对不起。”
白弦依想起徐敏敏送给自己的平安符,怔了怔,往主别墅走去,“没关系,你在医院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现在不能出来,徐家派了人看守我,你可以来陪我说说话吗?”徐敏敏又道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白弦依停下脚步,没有说话。
林显杰才刚刚叮嘱她,让她离徐敏敏远一点,再说,她也觉得徐敏敏现在的情况的确很不稳定。
“我没有朋友,也没人诉说,你不要害怕,你过来医院,我和你讲讲我以前的事情,好吗?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,就算了。”徐敏敏苦笑一声,说着就要挂断电话。
“等等,我来。”白弦依回答道。
她的确很想知道,徐敏敏以前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。
或许这样也能为徐家和爸爸解决一个烦恼。
想着,白弦依叫了徐家的司机,送自己去医院了。
徐敏敏还是住在之前那间病房,白弦依轻车熟路地找到病房,推门进去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,只是她并没有在床上看见徐敏敏。
大概是上厕所去了?
她打算打个电话问问,忽然感觉到脑后一阵疾风,紧接着一阵剧痛,白弦依便两眼一黑,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是在一个脏乱昏暗的地下室中,周围有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。
白弦依费力地睁开眼睛,尝试着动了动,全身上下都被绑了绳子,一点动弹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一抬眼,就看见坐在对面不远处的徐敏敏。
“弦依啊,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,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上当了?”徐敏敏笑道,走到白弦依面前来,“看来,你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绑我过来做什么,有话不能好好说么?”白弦依看着徐敏敏,现在她眼神清明,倒不像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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