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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景深,那我先去找妈妈了。”叶若川倒是没觉得什么,松开白景深的手,淡淡睨了阮莹莹一眼,便跟着女佣离开。
叶若川很快发觉不对,女佣带着她左拐右拐,周围的景色越发偏僻,却依旧没有看见白母的身影。
“不是要去花园吗?”叶若川停下了跟随的脚步,看着那名女佣。
“这里就是啊。”女佣笑脸盈盈的转过身,也不知道是不是叶若川的错觉,她的眉眼竟然跟阮莹莹有些许相似,“不过这山腰宅子很少过来搭理,所以看上去才荒凉了些,若是叶小姐累了不想走,那就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大概是叶若川过于敏感,总觉得她有些阴阳怪气的,蹙了蹙眉,又问:“妈妈真的在花园里?”
“没有哦,她正好五分钟前离开了。”女佣笑着给出回应。
叶若川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,被戏弄的愤怒油然而生,她可以忍受阮莹莹为了跟白景深说话特意将自己支开,但不代表自己愿意被她当玩具一样肆意摆布。
没有再跟女佣废话,叶若川直接转身离开,女佣却是轻飘飘的出声:“叶小姐要去哪里?我劝叶小姐还是不要乱跑的好,最近宅子里闹鼠,花园里可是放了不少捕鼠夹,要是被夹到伤到了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既然是捕鼠夹,该小心的应是你才对吧。”叶若川留下这么一句,便头也不回的迈脚往来路走去。
女佣后知后觉她是在骂自己是老鼠,顿时咬牙跺脚,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!
另一边,白景深正语气冷漠且又疏离的开口:“阮小姐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景深,你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……”阮莹莹口中苦涩,强撑起笑容,伸过手想要去缠上他的臂弯。
白景深却皱眉,面对她的靠近,更是微微退后半步,拒绝之意明显至极。
阮莹莹满目惊痛,喃喃自语:“为什么你总是在拒绝我?我明明都……都怀了……”
白景深皱眉,怎么阮莹莹这话说得好像自己跟个负心汉一样,脑海中回想起叶若川的几次吃醋都是因为阮莹莹,或许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太过不足……
“阮小姐,请你自重,我已婚你已孕,我们以前没有在一起未来也不可能在一起,不要再说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。”白景深向来冷静果决,虽然叶若川吃醋的神情十分有趣,却不希望再有某些麻烦和误会,“上次的玫瑰花捧是你送到白家去的吧,我不想再看见这种情况发生。”
阮莹莹愣住,心中不甘,眼角余光瞥见叶若川的身影自白景深身后的石径拐角走出,便特意往白景深怀中倚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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