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让我还怎么跟他生活?以后要是孩子长大,我要怎么解释?”叶若川苦涩的扯出一抹笑来,顿了顿又说,“我已经决定要跟白景深离婚。”
“什么?”白母被叶若川的决绝所震惊,“景深他会同意吗?”
必然是不会同意的,昨晚叶若川虽然喝醉,意识却依旧清醒,故意试探得到的结果就是白景深坚决否定,即便如此,叶若川眸光依旧坚定:“他不同意也没用,我们之间不可能了。”
白景深并没有离开太远,叶若川与白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,甚至在叶若川离开白家时也没有出面阻拦。
“你就这样看着?”白母怒其不争。
“她现在最是伤心的时候,我就是说得再多也没用,她不会留下来的。” 白景深心里得比谁都清楚。
白母皱眉:“那你们真的要离婚?”
“不可能。”白景深眸中闪过一抹寒光,“阮莹莹的孩子的确不是我的,孩子真正的父亲我会给你们找出来。”
叶若川没有将自己离开白家意欲与白景深离婚的事告诉叶老爷子,怕他为自己担心,这也导致她连自己名下的房产也不敢轻易去住,只能暂住姚思音家。
经过两天的调整,叶若川也慢慢平复下来情绪,至少外表看上去是这样的,一大清早起来还能跟姚思音拌嘴两句才悠悠去公司上班。
白景深这几天也没闲着,将阮莹莹的孕期往回推移,调查了她在那个月接触过的所有人,特别是跟阮莹莹在海市入住同一酒店的客人。对于白母将阮莹莹接去她那边养胎一事,白景深也只当不知道,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关心。
这几日他就是再忙,也会专门腾出书剑默默的开车目送叶若川上班,下班,然后看着那间卧室熄灯,最后到天亮,如此反复。
周秘书数次看着神情疲倦不堪的白景深,想要出声提醒,却又在他满是戾气的眸中安静闭嘴。
总裁和夫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,他们这些做下属每天上班跟上刑一样,提心吊胆的生怕出错,一时之间,白氏集团的工作额度倒是蹭蹭往上涨。
这天,叶若川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,是孤儿院的老院长打来的,说:“叶小姐,我们院里最近新来了个孩子,说是认识你和白先生,起初我们也没当回事,可那孩子今天突然就失踪了,报警警察说还没到二十四个小时,没法当成失踪案,我实在放心不下,就像问问你是不是真的认识一个七岁左右的小男孩。”
“七岁的小男孩?他叫什么?”叶若川脑海中闪过一道身影,又很快的将其否决,不可能是他。
老院长又是苦恼:“我们也不知道他的真名,当时我就给他取了个小名叫他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