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英明一世,竟然有个不成器的逆子在外面给他败坏名声”
张之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似乎还有些迷糊,刚刚不是该夸赞自己的家世吗?怎么转眼就辱骂自己了?
所有人都被唐楚这前后的差距给看懵了,只有跟来的谢瑶瑶和赵箬竹清楚,这才是唐楚,不惹事也不怕事。
“张公子只是因为我们唐记没有让你插队就公然破坏财务物,还打伤我们得伙计与掌柜,如此蛮不讲理,没有一点礼义廉耻的人不是败坏了张老爷的名声吗?”唐楚声声入耳,却是犹如针扎一般刺痛张之玉的心。
张之玉身形有些不稳,却只听见唐楚还在滔滔不绝,“张公子。我们无冤无仇,再者说这排队本就是一件外寻常不过的事,你却想要仗势欺人,从中插队,这不仅是挑战我们胭脂铺的规矩,还将整个随州贵女的脸面踩在脚下。”
唐楚的声音掷地有声,原本还只是看热闹的贵女们听到唐楚的最后一句话不由得看向她。
唐楚说的对啊。他张之玉一个云州人,在她们随州境内想要插队,还把店家的展柜破坏了,人也给打了,这简直就是再打她们的脸一样。
她们作为随州的贵女,若是被人随意插队成功了,那以后的面子往哪搁?
想到这,屋里屋外的贵女们看着张之玉一行人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云歌小姐敏感的发现气氛不对劲,她叫了一下张之玉,可对方却仍在气头上,以为云四小姐呼唤他是想要为她出气。
于是,张之玉又是一脚踢在了货架上,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一阵,双喜心疼的看着那些小姐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胭脂水粉掉到了地上,不少还是瓷瓶瓷罐,根本就不禁摔,这下全都破碎洒了出来。
满屋的狼藉几乎要毁了唐记胭脂铺今日的开业。
“张公子,你可知今日的事迹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?”唐楚沉声说道。
熟悉她的人都清楚,唐楚这是生气了,还是不好哄的那种。
张之玉不屑的看着唐楚,觉得对方只是空有一张漂亮的皮囊,却看不明白形势。
“唐小姐,令尊是酒楼起家,也就二十多年,我张氏祖上有朝中大员,现如今竞选皇商,发家已有百年历史,如果你想要和我讲道理,我可以告诉你,拳头就是硬道理!”张之玉凑近唐楚的近前说道。
唐楚笑了,这一笑如天山上的雪莲,美丽而又冰冷。
“张公子果然如传闻所言。”唐楚说道。
“哦?你还听说过我的传闻?”张之玉诧异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