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祭魔丹，向九重天上换取夙愿，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，毕竟九重天上的已经不属于三界六道，不参与其中之事，可以说相当于天道的存在，不会强加参与三界六道之事。

再加上斩月自身的情况，一生杀戮，九重天上直接杀了他，都是可以的，可以说，斩月的行为相当于是送上门的给人家处置。

更别说还想换取什么东西。

可斩月偏偏做到了，拿自己的魔丹，也是他的一切献祭，更接受了千道雷劫，屹立不倒，直到最后被打的魂飞魄散，消散于天地间，斩月依然没有折下腰。

让白染更没想到的是，斩月居然没有只复活华笙一人，更没有换取华笙的爱情，斩月做到了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。

他居然让华笙曾经的时间线重来，记忆重叠，虽然大多数不能改变，但华笙身边重要的人，全都在，已经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，但白染知道，这一切是真的发生过，刻骨铭心的深刻。

华笙一家三口化为灰烬的那一刻，真的发生过！

还有后来降在魔界的雷劫，白染不敢想每一道雷劫打在斩月的身上，他是靠着怎样的信念，在没有魔丹护体，完全靠着血肉之躯，撑到最后一刻，没喊出一声疼！

虽然白染没有亲眼所见，但白染也清楚，斩月定然不会有所反应，以前白染只觉得斩月爱的偏执，甚至缠人，麻烦，人家华笙江流两人金童玉女，好好的一对，他非要插上一脚。

心里对斩月一直都是有些看不起的，那个时候，因为魔化后的华笙，做什么都可以，完全不顾后果，白染简直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，斩月到底是什么构造。

哪怕是现在，白染也不明白，斩月的爱怎么能爱的这般沉重？爱的偏执，为了华笙，宁可自己背着江流的名义，做华笙的丈夫，但现在同样为了华笙，居然可以看着她跟江流幸福生活？

不只是白染不敢相信，就是起初冥焰也不敢信，只是阴阳生死薄上却有记载，出现了魔界二殿下斩月魂飞魄散，不复存在。

有些死亡是由冥界手动填写，例如人界，生死轮回需要冥界提笔，但其他非正常死亡，只要存在于三界六道中，生死轮回会自动有记载，斩月的死，就属于后种，自动记载。

这是冥界自己的东西，也是冥焰的东西，容不得冥焰不相信，斩月的确没有搞什么阴谋诡计，是真的魂飞魄散。

牺牲自己成全华笙与江流，让他们成为了凡人，平静生活，不再参与三界六道纠纷，安心生活，所有的一切都是圆满的，唯有斩月……

“没看出来，你倒是有自知之明！”

“的确，远古之神，有些不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