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芷衍淡淡的撇了她一眼,“我不跟不清醒的人说话。”
季沫恼怒,“要不是我儿子,我才懒得管你这家伙呢,奇奇怪怪的,说说吧,为什么心情不好?你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什么能影响到你的心情吧?让你情绪这么不稳定的,那肯定是大事是不是?”
芷衍望着季沫,打量了她几眼。
“你看起来倒是还算清醒。”
季沫努力把眼睛撑开一条缝,“对,我很清醒,你说吧,什么事让你这么忧心?”
芷衍摇摇头,“没有,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而已,带着你儿子去睡觉吧。”
季沫立刻站了起来,过去一把把一寻抱了起来,一寻挣扎,季沫道。
“放心吧,你姑姑没事,她那种人没什么事能让她烦恼的,我们回去睡觉。”
千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,季沫那时候都睡熟了,黑夜中千荒的眸子散发这金色的光芒,像是两轮小太阳一样。
他坐在季沫身边,俯身看着季沫的睡颜。眸色越来越沉。
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好,也许是今夜的甜蜜气氛刺激了他,让他强行压制的浴火都开始烧了起来。
千荒眸中闪过几分压抑的苦楚,看着季沫一会儿,缓缓的俯身,当他带着些许微凉的唇贴上来的时候,季沫身体猛的一抖,眼睛缓缓睁开。
她的眼中还带着朦胧跟迷糊,然后伸手勾住千荒的脖子,声音糯糯的道。
“你回来了?快睡觉吧,肯定很累了。”
千荒又去亲她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我不累,我现在也睡不着。”
季沫把千荒的头摁在肩膀头,又闭上了眼睛,“怎么了?为什么说不着啊?”
结侣三年,千荒对于怎么能挑起季沫的兴趣太了解了,所以在他面前,季沫好像每次都是打定主意拒绝,但是最终都没能坚持多久。
月挂高空,屋内一片温馨旖旎。
年三十这天,季沫跟千荒双双起晚了,芷衍带着一寻,小辰都练了一套功回来了,锅灶还是冷的,而季沫他们的屋子,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,里面的两人还在呼呼大睡呢。
季沫是真的起不来,太困了,因为千荒这个禽兽,昨晚不知道怎么了,特别热情,季沫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才睡,自然也就起不来了。